“诸君,左將军不在,我等也要庆贺一番,来,共饮一杯!”张松举起酒杯。
成都毕竟是益州中心,且张松对待刘璋家人的態度,眾人都看在眼里。
隱约中,越来越多人已经猜到了事情真相,
虽然心下膈应,但还是举起了酒杯。
眾人饮宴一杯。
张松看著眾人模样,轻咳一声,看向陈震,问道:“孝起,如今汉中既定,主公后续还有何方略?”
眾人瞳孔一缩,看著张松,你这是装都不装了吗?
直接称呼刘备为主公?
可眼下,他们却没有办法反抗一来,刘璋一家都受制刘备。
二来,刘备只用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,就收復了汉中,真实的战斗时间,只怕不到半个月。
相比刘璋数年,十数年的对峙,简直有云泥之別。
陈震站起身:“主公知我益州强雄,当年高祖就是因为此地而兴大汉,如今曹操挟制朝廷,视天子为无物,主公会带领诸位重走高祖之路,再兴汉室!”
“大汉再兴,诸位都是功臣!”
射援等人訥訥不言。
李严站起身来,举起酒杯:“若天下还有一人可以再兴汉室,现在看来,唯有左將军,我愿意牵马执蹬,追隨左將军,再兴汉室!”
李严起了头,孟达紧跟著说道:“我也愿意隨左將军再兴汉室!”说著,看向眾人:“大汉兴亡,匹夫有责,科学將军常说此话,我也深以为然,鄙夫都当为大汉再兴出力,我等岂能落后?”
张松也目光逼迫眾人。
射援等人苦笑不已,就知道张松饮宴没有好事儿。
王商想要辩驳,可无话可说。
现在局势,难道还要说刘璋比刘备更能,更可以再兴汉室?
终於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,忽然开口笑道:“我愿意隨左將军再兴汉室!”
此人不是旁人,乃是刘璋的女婿费观,他和李严交好,陈震找过李严,李严投诚后,费观后面也去找了李严,李严实话实说。
此前费观一直没有选择对刘备效忠,一些人勾连他,希望他可以拯救刘循,他也没有答应。
现在,他终於下定决心,效忠刘备。
原来未来的歷史,费观为李严参军,一同被刘璋派出去对抗刘备,战败后,二人乾脆投降。
眾人看到费观开口,神色恍然,
真到了这一步?
刘璋的女婿也不效忠刘璋了?
射援、射坚嘆了口气,二人不得不道:“我等愿意隨左將军再兴汉室!”
其他人见他们开口,也有不少人隨之开口。
但还有一些,比如王商这样的人,就没有开口。
虽然略有瑕疵,但张松总体满意,也不过分逼迫眾人,继续饮酒。
可不过几日,又有消息传来。
张鲁带著朴胡等人归附刘备。
庞羲放下地方,只身前往汉中,归附刘备。
这一下,就连王商这样的人,也明白刘璋大势已去,许多人忍不住开始哭泣。
张松家的一处房间。
张任已经好了一些,询问僕人,得知汉中下,张鲁降,庞羲附,哭得不成样子,口中高呼:“我对不起使君,我对不起使君啊—”
监狱中。
王累一直和狱卒打听外面情况,得知刘备入蜀,他气的用头撞墙,但最后没有死,救治过来后,也没有继续自杀,可也依旧关心刘璋的情况。
这一日,狱卒告诉他现在情势,王累同样哭得不成样子,哀声道:“使君,为何不听我的劝告?”
荆州,襄阳。
关羽招待汉中过来的使者孙乾,上庸归来的赵云,隨行申仪等人。
“子龙为主公攻下上庸等地,我敬你一杯!”关羽笑道。
赵云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:“多谢云长。”
关羽又看向孙乾:“公佑隨主公攻取汉中,冬日行军,一路辛苦,我敬你一杯!”
孙乾也一饮而尽,笑道:“多谢云长。”
最后,关羽目光落在申仪等人的脸上,如果是从前,对这种凭藉著家底盘踞一方的人,他一百个瞧不上,但刘备、赵少杰多次和他书信,询问他和同僚关係。
搞得关羽,心里面一直不安,挤出一丝笑容,说道:“你等归附主公,定然受到厚待,来,共饮一杯!”
申仪等人举起酒杯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多谢关將军。”
关羽这些时日,除了整顿兵马之外,就是兴修水利,教授百姓识字,看江陵有小学之后,自己也建了一个。
他没有和其他將领一样,把自己的所有儿子,女儿都送往江陵,但也把关兴送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