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张飞带著杜护、朴胡前往岩渠。
岩渠县。
何平站在城墙上,嘆了口气,遥望北方,果然,不久之后,大军返回,赫然是张飞旗帜。
“打开城门,出城投降!”何平淡淡说道,他先前已经劝过,现在看到结果,自然知晓该如何做。
手下人一愣,尤其是一个宝人骂道:“何平,你什么意思?什么就投降了?我家大王让你坚守城池是看得起你,你还真以为你可以命令我们投降?”
何平看了那人一眼,淡淡道:“看到没有,张飞旗號,想来,杜、朴胡两位首领应该已经被俘了。”
眾人伸长脖子去看,果然看到了张飞旗號。
何平也不理会寳人,巴蛮等不服他的人,带著几个汉人士兵,打开城门,放下吊桥,来到城外张飞领著朴胡、杜汉过来,直接傻了眼,不用劝就降了?
骑马过去,张飞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眾人,问道:“哪个是何平?”
“某正是!”何平抬起头。
张飞脸色铁青,暗恨,我张飞竟被此人阻拦多日!此人虽年少有能,但直接投降,不是条好汉,淡淡道:“既然投降了,那就好好为我主效力。”
何平应道:“喏!”心中哀嘆,自己和蛮夷勾连,又不识字,不受待见也是活该。
张飞率领大军入城。
那些寳人、巴蛮看到杜、朴胡跟著张飞回来,自然无话可说,纷纷投降。
张飞没在岩渠久留,当天夜里就布置下去,先放出来被关押的县令,又把宗预留在此地,给兵两千。
翌日。
张飞、严顏、杜、朴胡、夏侯兰、李异、何平等兵马继续北上。
不几日,眾人来到了汉昌。
一个好消息,汉昌没有被攻破。
汉昌长狐篤动员民壮,坚守城池,几次打退蛮夷的进攻。
张飞见此情形,自然十分高兴,对左右说道:“这个狐篤还是可用,守下了城池!”
立刻派人去往城中,让狐篤出城来见他。
汉昌城中。
狐篤听到张飞召唤他,心中一嘆,对左右说道:“我益州之事,如何需要荆州平定?哎”
不过,蛮夷数量巨多,他虽然可以守住城池,但无法击退这些人,张飞来援,他不能不见。
出城之后,狐篤看向张飞:“见过將军。”
张飞笑道:“你没有让蛮夷攻破城池,这很好!余下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,守好城池,莫要让宵小作乱,我来击破城外蛮夷!
狐篤苦道:“喏!”
张飞见狐篤兴致不高,也就不再多说,摆了摆手。
狐篤退出。
张飞看向左右,气道:“这些人当真冥顽不灵,刘璋如此无能,使益州四分五裂,若我主入驻,定然不会有此局面,他们跟隨我主建功立业,难道不好?”
严顏脸色尷尬,没有吱声。
李异大声说道:“都是一群憨货,刘璋那东西,要不是父亲遗泽,他连个县令都当不好,追隨他的人,都是蠢笨之人!”
严顏气恼地看了一眼李异。
张飞哈哈大笑,李异说话才对胃口,不过他也没有出声赞同,而是看向何平:“你去蛮夷营寨,劝降他们!”
何平一愜,说道:“虽然杜汉、朴胡两位首领已经投效,但其他蛮夷首领,恐怕难以答应。”
“不成功也不和你计较!”张飞越看何平越不喜,此人怎么如此怕事。
成与不成另说,怎么先推脱一番?
何平无奈应道:“诺。”
汉昌城外,蛮夷营寨。
“张飞到来,莫不是岩渠破了?杜、朴胡怎么搞的?坚守城池,也会失败?”袁姓夷王袁约说道。
李姓夷王李黑同样怒不可遏:“无能之人,竟然连个城池都守不好!”
杨姓夷王杨车大声道: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我等现在如何是好?”
氏人首领李虎也说道:“张飞凶猛,早有威名,我等只怕不是对手!”
剩余的夷王纷纷点头。
袁约冷声道:“不是对手,那也要打,师君仍在汉中激战,我等守望相助这么久,应该打下去,否则,怎么对得起师君?”
李黑却摇头道:“我等只怕不是对手!”
“不是对手又如何?打过才知道!”有人不服输说道。
眾人一下陷入爭吵。
正说话,忽然有人通报,张飞派人过来,来人自称杜手下何平。
“何平我知道,杜以前派他来过我处,看来杜不仅输了,还被俘虏了,诸位不要再吵,先听听张飞什么意思!”袁约说道。
眾人这才停止爭吵。
何平被人带进来,何平施礼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