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未来的歷史上,刘备杀死夏侯渊,逼退曹军之后,立刻带领兵马去往阳平关,那是因为曹操肯定会来,南郑仓促之间打不下来,即便是打下来,也要面对曹军的围攻。
现在张鲁只有汉中,南郑为其核心,只要破了南郑,就可以定汉中。
刘备让眾人休整的同时,再次写下劝降书,送往南郑。
汉中,汉水北岸。
李休一路逃遁,直接渡河,过了汉水之后,这才放鬆下来,就地扎营。
“我本想刘备士卒翻山越岭而来,必然疲惫,时节又是冬日,只要我等坚守,他迟早会因为山道积雪,粮草消耗,不得不退却,不想此人如此用兵,冬日点火烧我鹿角,哎———“
一声长嘆,李休气的不轻,他都做好了,先坚守,后反攻,击败刘备,名扬天下的准备。
没想到,刘备军如此悍勇,敢战之士不可计数,两日就破了他的营寨。
左右听了李休的话,脸色尷尬,想的很好,但失败了,又有什么用呢?
李休看向眾人,沉吟道:“如今刘备在汉水北面,我等可沿河布防,只要他渡河,就半渡而击!”说著,看向一人:“你马上去通知府君,让他沿著汉水布防!”
一人领命离开。
李休又看向另外一人:“你去告诉张卫將军,守住阳平关,莫要被言巧语劝降,我们仍有机会!”
一人又领命而出。
刘备占领杨任、李休营寨之后,虽然没有去攻打南郑的想法,但也派出兵马,清扫四周。
现在刘备大破杨任、李休,早已让汉中震盪,汉水南岸这些地方,自然选择了臣服。
与此同时。
汉中,南郑。
太守府邸。
张鲁也第一时间得到消息,李休逃走,杨任被俘,乍闻消息,霍然起身,又觉天旋地转,差点摔倒。
幸亏功曹阎圃在后面扶,张鲁才稳住身形,望著眼前的人,怒骂道:“才两日,短短两日,
你们就败了?”
手下人哭声道:“刘备军极为悍勇,我等无法阻挡。”
“滚出去!”张鲁怒极,喝骂出声,表情变得狞。
手下人赶紧离去。
阎圃低声道:“府君,现在不是斥责的时候,我等得想出对策,如今刘备兵入汉中,府君当决断了!”
张鲁颓然的回位子上,自己强兵不堪一击,那刚徵召的教徒肯定也不行,哀道:“刘备如此破围,教徒怕—.“
阎圃正要开口,忽然一人闯了进来。
“使君,申耽贼子,勾连刘备军赵云、陈到,使得西城陷落,杨帛將军被俘!”西城方向,赵云自然要放人回来,否则,怎么动摇张鲁的军心。
残兵几人被放归。
这些人日夜兼程,返回南郑,
刚要开口的阎圃,立刻僵住。
张鲁再次站起身,骂道:“申耽该死!我好心救他,他却—”说著,又开始摇晃。
阎圃赶紧扶道:“事到如今,西城、上庸已经不足为念,府君何必为此劳神?”
张鲁气喘吁吁,又有阎圃在后拍打背部,但挫败感让他已经无法开口,看向阎圃,只能用眼神示意。
阎圃明白张鲁意思,继续说道:“府君可有投降之心?”
张鲁正要点头。
忽然,有人进来通报:刘备派人过来了。
张鲁和阎圃互相看了一眼,二人强装镇定,把人叫了进来。
来人不是別人,正是刘备在益州收下的邓芝。
赵少杰记得邓芝歷史上搞外交也不错,所以推荐了一下。
邓芝迈步进来,看了一眼张鲁,施礼说道:“见过张府君。”
张鲁脸色一沉,故作凶恶,恨道:“如今两军交战,你来干什么?”
邓芝笑道:“哪里是两军交战,你和我主不都是汉军?些许衝突,並不重要,此次我来,乃是受我主之命,澄清误会,请张府君到江陵居住!”
张鲁脸色一僵,虽然有心投降,但在一个官职远不如自己的人的面前,还是感到愤怒:“我也想请左將军到南郑居住!”
邓芝一愣,想到如今的情势,脱口而出:“我主马上就来!”
此话一出,倒是张鲁给傻了眼,是了,如今刘备距离南郑近在尺,旋即怒道:“两军交战,
不斩来使,我许你回去!退下!”
邓芝一证,连忙说道:“请让我为府君分析!”
“不用!”张鲁一摆手,门口守卫立刻过来拉著邓芝出去。
邓芝没想到张鲁这个时候,还如此不讲理,只能说道:“我还有我主书信一封,请张府君阅览!”从怀中掏出书信,高高举起。
守卫停下动作。
张鲁恨道:“留下书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