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是季然?”庞羲不知道程畿和张飞、庞林北上汉中的消息,看到来人,嚇了一跳。
当年就是程畿劝和他和刘璋的。
此人也算刘璋忠臣,怎么会出现刘备军中?
程畿也不囉嗦,直接开门见山说道:“如今使君一家都被刘备挟制,刘备准备等拿下汉中之后,宣告眾人,不知道庞太守准备如何应对?”
庞羲脚一嘆:“哎,与我想的差不多啊!刘璋果然是出事儿了,刘备號称仁义,但也是乱世诸侯,岂会为他人作嫁衣?”说著抬起头,皱眉道:“张鲁强横,岂是那么容易征討的?”
程畿苦笑一声:“刘备早有方略,一路阳平关,一路上庸,一路巴西郡,若不是张飞忌禪你在后方不寧,早就驱兵岩渠、汉昌,清剿那里依附张鲁的蛮夷了。”
“三路大军,分割张鲁军力,张鲁如何抵挡?”
庞羲闻言,脸色一僵,但还是不服地说道:“往日我等也从巴西郡、阳平关进攻,张鲁何曾落败?”
“那就看左將军军力如何了!”程畿说道。
庞羲迟疑不定,看了一眼程畿,忽然一笑:“季然快快坐下,现在刘璋被俘虏,你是刘璋忠臣,准备如何应对?”
“我准备去往白水关,面见使君,確认使君安全,之后,再考虑其他。”程畿也没隱瞒,直接说道。
庞羲一愜,笑道:“若刘璋安全,你就为刘备效力?”
“——”程畿沉默了一会儿,摇头道:“我也不知。”
庞羲目光灼灼地看了一眼程畿,忽然说道:“昔年你劝和我和刘璋,现在你是否也能劝和我和刘备?我想季然带消息给刘备,张鲁此贼我深恨之,若能剿灭张鲁,我庞羲愿意归附!”
程畿道:“可。”
其实如果刘备真的打下了张鲁,蜀中必然震动。
庞羲不想投降都不行了。
两个人又交谈了一会儿,程畿又去看了自己的儿子程郁,程郁在巴西郡当郡吏。
之后,告辞出城。
城外营帐。
张飞听了程畿言语,脸色一沉:“老儿还自以为是?难道主公攻伐汉中不下,他还要自立不成?”
他对庞羲的態度很不满意,刘璋至少还有几个郡,你庞羲才多大的地方,论起来,也就半个郡庞林劝道:“无妨,只要主公攻下汉中,蜀中自然臣服,他只要保证粮草运输通畅,就算好事儿。”
张飞撇了撇嘴,说道:“也罢。”
翌日,大军再次上路。
这一日,眾人快要抵达广汉郡和巴西郡的交界处。
忽然,河面上出现一队船只,阻截前路。
庞林、张飞还在疑惑,这庞羲不是合作了吗?怎么还有人拦路。
“你们可知道是什么人?”张飞问道。
程畿、严顏恍然,然后露出羞愧之色:“应该李异、庞乐等人。”
接著又解释了一下。
李异、庞乐原来是赵的下属,跟著赵一起造反,后来反正,帮刘璋杀死了赵,但两个人自恃功高,和庞羲一样,也不服刘璋。
两人最终带领兵马又去依附庞羲。
庞羲一般也管制不住二人。
等於李异、庞乐是刘璋附庸的附庸。
这就是刘璋治下的益州,混乱的不成样子。
张飞、庞林听得目瞪口呆,想不到一层套一层,军阀里面有军阀。
“看他说话,若是阻拦,定让他不好过!”张飞令人前去问话,
不一会儿,人回来说道:“对方让我们交出五万斛粮食!”
张飞一听,立刻勃然大怒,骂道:“还想要我们的粮食?简直不知死活!”说著就来到外面,
可看了看滔滔江水,脸色一阵铁青。
关羽学会了水战,他还没有学会。
顿了一下,张飞说道:“你等在此等候,准备御敌。我去岸上攻取他们水寨!”
眾人立刻应道:“喏。”
眼看对方登岸,李异脸色一沉,骂道:“贼徒,竟不敢和我水战!可是陆战我就怕你?”立刻也命令手下士兵登岸。
原来的未来歷史,孙权也派遣魔下吕岱和刘备一起入蜀,刘备一直没有动手,招揽豪杰,吕岱也在招揽,最终李异选择了投靠孙权。
等到刘备和刘璋翻脸,吕岱一看刘备的情况,兵不满万,困守关口,直接带著李异溜走,回去之后,还告诉孙权,刘备肯定要死在益州,幸亏他跑得快。
现在看来,李异选择孙权也十分容易想到,
只要投效,就分城池驻守,城池事务都是自己做主。
刘备必然不会这么干。
对於一向独立的李异来说,孙权那里,无疑是更好的去处。
现在的李异依旧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