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畿、赵看了一眼庞林,心中都十分难受,庞羲不服刘璋,半独立一方,要真是投靠了刘备,那刘璋可真成了笑话!
“庞羲非一般人可比!”程畿说道。
庞林也不確定,不过还是说道:“无妨,那就让张將军打过去。”
赵荏脸色一下变得十分难看,想起刚才张飞的勇猛,只怕或许应该可以打败庞羲吧。
眾人又议论了几句。
赵让庞林劝告张飞,他会输送粮食,徵集民夫,但请张飞不要入城,庞林也答应下来。
城外军营。
张飞看著严顏,冷冷喝道:“大军过来,你不投降,还敢与我大战?”
严顏虽然被俘,但也一脸强硬,怒声道:“你们叛盟在先,还攻打我们的州郡,我们这里只有断头將军,没有投降將军!”
张飞脸色一寒,怒声道:“拉下去斩了!”
马上有人过来。
严顏却面不改色,一副就死模样,大声说道:“斩首就斩首,你发什么怒!”
正在这时,庞林走了进来,笑道:“且慢,且慢!”
张飞见严顏慨然赴死,其实也没了杀意,反而十分欣赏,说道:“罢了,既然有人为你求情,
我就免你一死!”
严顏冷哼一声,也不道谢。
庞林摇头一笑,看向张飞,说道:“益德,恭喜你为主公降服一大將。”
张飞哈哈大笑,从位子上下来,说道:“將军忠勇,我也十分钦佩,但事已至此,我又无可奈何,胜败兵家常事,还望將军要理解我等”
严顏恍然想起赵少杰的话,不觉长嘆一声,张飞去掉他的绳子之后,感慨道:“左將军真能兴復汉室?”
张飞大声道:“必然!”
庞林笑了笑,上前笑道:“江阳太守程畿已经准备和我等一起去往白水关,老將军何不领一路兵马,一同前往?看看我军如何战斗!”
严顏看了看张飞。
张飞大声道:“若老將军不好回去面对江州父老,不如留在我军中,我引你为宾客,隨我战斗!”
严顏也觉得自己主张出城战斗,却一战被俘,十分丟人,开口道:“如此也好!”
庞林哈哈大笑:“那咱们休整一日,明日继续出发閬水,到时候看看,他庞羲如何应对!”
閬水也就是嘉陵江的一段,途径阅中,所以又名閬水,閬中又是巴西郡郡治。
汉中。
张鲁先是委派弟弟张卫带领大军去往阳平关驻守,再派人去益州探查情况。
这一次,他消息通畅了不少。
很快就知道,刘备、刘璋在涪县欢宴,十分热闹。
消息传回,张鲁警惕性大为降低,还感慨说道,二人如此,怎么能平定天下。
但过了几天,忽然又有消息传来,刘备和刘璋决意征伐汉中,已经开始北上汉中。
张鲁这下著急了,忙找到左右商议。
商议的结果自然还是派重兵驻守阳平关。
又加派了人马之后,张鲁的心情也放鬆下来,不过还是感到危急,毕竟这一次不是庞羲、刘璋来打他,而是刘备。
无论怎么看,刘备军的战斗力肯定比庞羲、刘璋的高。
这天,阎圃私下找到张鲁。
“府君可是担忧刘备?”阎圃问道。
张鲁嘆息一声:“我如何不担忧?刘备梟雄,若他来攻,我等当真能守住?”
阎圃说道:“府君何不派遣使者,去往关中找韩遂、马超等求援,亦或者去往许昌,找朝廷求援?”
张鲁皱眉道:“关中军阀就不我汉中了?若把他们放进来,汉中还是不是我所有?倒是朝廷—可如今通路断绝,如何求援?”
阎圃想了想:“可走汉水去西城,绕过关中,求援朝廷。”
张鲁頜首道:“不错,申耽、申仪兄弟,也可为援!”
两个人正在商议,忽然有人跑了进来。
“师君,不好了,上庸申耽传来消息,刘备大將赵云领兵数万,直扑新城,破了新城之后,又开赴上庸,申耽请你派出援军!”
张鲁看清来人,来人是他派往上庸的代表,是他五斗米教的人。
阎圃脸色一僵,慌忙说道:“府君赶紧派人,否则,上庸、新城被攻破,我等落入绝地!”
张鲁大惊失色,狠狠骂道:“刘备贼徒!不去攻打成都,先降服蜀中,为何与我作难?我往日也没有得罪过他!”
阎圃皱眉道:“府君,依我看,刘备、刘璋未必能同心协力,二人同为诸侯,现在攻取汉中,
谁占领?刘备再是仁德,肯定也捨不得把我汉中几十万人送给刘璋。”
“现在他们在白水关前,遂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