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几次提及你的名字,说你非是一般人,让我多多问候。”
程畿一证:“赵少杰也知道我?”
“哈哈,我家科学將军对蜀中了如指掌!”庞林笑道。
程畿神色黯然,连他荆州都十分清楚,看来,人家行动早已定下,只有益州还傻乎乎的不知道。
“如今成都已经彻底被我军控制,广汉太守张肃、蜀郡太守王商、犍为郡太守何宗已经默认此事,他们假装不知,只按照州牧府发出的命令行事!”
“程太守还有什么可犹豫的?”庞林见程畿还在迟疑,又加了一把火。
程畿听完,只觉天旋地转,这么多地方,如此態度,那他还有什么办法?
南中不用指望,现在没有態度的大概也就几个郡的属国,但这些地方都偏僻,蛮夷眾多,力量薄弱。
唯一的指望就是巴郡。
可他若是在放过去,巴郡如何处理?
正在此时。
有人在岸边喊道:“府君,巴郡传来消息,荆州张飞率领大兵进驻巴东郡!巴郡太守赵请你过去商议!”
程畿闻言,立刻看向庞林。
庞林大笑一声:“想不到益德来得如此之快,这就控制了巴东,兵临巴郡了!”
张松返回成都后,立马令人往荆州送信,要求第二波援兵上路。
程畿暴怒道:“你们果然处心积虑,暗中下手还不够,又准备强兵犯我益州?”
庞林解释道:“程太守宽心,张飞兵马不来江阳,而是为巴西郡蛮夷准备的,征伐汉中,不仅有阳平关一路,还有巴郡蛮夷一路,还有新城上庸一路。”
程畿脸色稍好,嘆道:“你们如此准备,我们败的不冤!”顿了顿,又道:“也罢,我和你去江州,我要看看,你们到底如何攻取汉中!”
庞林笑道:“好啊,我求之不得,科学將军见了你,必然欣喜。”
程畿嘆息离船,也没有下船,而是在船上就布置了江阳郡的安排,然后和庞林一起,开赴下一站江州。
江州。
“一仗不打,我等將来如何面对君郎公?”郡將严顏厉声说道。
赵气道:“现在情况诡诵,使君实真的去了汉中征討张鲁吗?张松真的得了使君命令留守成都吗?”
严顏恨道:“无论如何,张飞兵临城下,我等不得不战!”
赵荏好笑道:“那是援军!你没看到张飞手持使君签发的命令?”
严顏顿时也陷入了迷乱,气道:“你一会儿说情况不对,使君可能出事儿了,一会儿又承认那是使君的命令,你到底要怎么办?”
赵抬起头,看了几眼严顏,摇头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既然不知道,那我就出城去!”严顏说罢,也不理会赵,离开府邸,就去了军营。
他也没有召集多余兵马,只带了本部两千出来。
张飞骑在马上,看著城门。
忽然,城门打开,一队兵马出城而来。
“德艷,你过去问问!”张飞看著自己新招录不久的宗预说道。
宗预恭声道:“喏!”纵马过去。
严顏看到对方来人,立刻也纵马出来,厉声道:“荆州为何驱兵来我江州?”
宗预笑道:“不是告知了你等,乃刘益州的命令,让我荆州再遣援军,助攻汉中!”
张松返回成都,立刻送出消息,刘备决意裹挟刘璋先攻汉中。
严顏冷笑一声:“可我家使君”忽然说不下去。
成都似乎一切安好,刘璋仿佛也没有出事儿。
但所有人都察觉了不对。
“除非我家使君亲自来说,否则,我身为巴郡守將,决不允许你们经过!”严顏喝道,
宗预也不知道蜀中情况,只能笑道:“汉中紧要,难道要让刘益州从汉中跑过来亲自告诉你不成?”
严顏冷哼一声:“有何不可?!”
宗预直接愣住,这时,有人过来,大声道:“我家將军已经等的不耐烦了,你既然不让通行,
那就战场之上见。请列好阵列,我家將军要衝阵了!”
宗预一愣,回头道:“张將军这么急切吗?”
“张將军说,赵將军应该已经拿下新城,正在兵进上庸,他不想落后!”来人小声说道。
宗预脸色抽了抽,无奈看向严顏,说道:“请將军列阵。”
严顏冷笑一声:“我等著他!”
军队列阵。
开始迎敌。
宗预返回后,张飞也已经整军待发,看了一眼身后的將校:“主公三番五次劝告我不要用重刑治军,这一段时日,我也少鞭打你们!”
“但是,大战当前,谁敢龟缩不前,不遵指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