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怀、高沛呢?”
“使君如何?”
黄权看著眾人,嘆息道:“使君还在等成都消息,除了瘦了一些,一切安好,杨怀、高沛正在使君身边服侍使君!”
吴懿赶紧拿出刘循印章,说道:“待会可把此物交给使君,请使君亲自辨认!”
黄权看了一眼印章,乃刘循字號,立刻心中慌乱,难道成都也已经被刘备控制?口中说道:“好。”
邓贤等人吵吵,“这必不是大公子印章,刘备惯用诈术!”
黄权不置可否,刚要带著人进入,刘说道:“如今白水关已经被刘备占领,我等大將都进去,士卒还不得被他们吞没?我提议,我一个人进去!”
吴懿等人纷纷点头:“好。”
最终,只有刘和庞统、黄权等人一起进入。
刘也不想去见刘备,直接让黄权带著去见刘璋。
庞统、王士等人去见刘备。
刘璋营帐。
这几天,刘璋变著样吃饭,越是吃越是生气,骂道:“我当了囚徒,吃的还比当州牧时候要好?”
简雍笑道:“军中简陋,许多餐食无法做出来,等季玉去了荆州,才知道什么叫吃的好。”
刘璋撇嘴哼了一声。
士在旁笑道:“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念江陵的食肆了,每日都有新菜餚,我也想赶紧回去。”
简雍哈哈大笑:“谁不是呢?”
正在说著,忽然黄权带著刘进来,
刘看了一眼陪坐的士、简雍,在一旁安坐守护的杨怀、高沛,立刻跪在地上,哭道:“拜见使君!”
刘璋脸色一愜,苦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们都投降了呢,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啊!”
“使君这是什么话?臣岂是这样的人?”刘说著,赶紧看向黄权:“成都消息,大公子已经被张松贼子挟制,特意送来大公子印章,我等不曾见过,请使君辨认。”
黄权马上双手奉上印章。
刘璋身子一颤,杨怀、高沛同样身体发抖,
他们都抱著一丝期待,那就是成都有所作为。
“我看!”刘璋喊著,立刻拿过印章,看了几眼,颓丧道:“这確实是我赐给刘循的印章!”
刘闻言,只觉天都塌了!哀声道:“使君再看一遍。”
杨怀、高沛哪怕不认识,也凑了过来端详,刘璋左看右看,还是说道:“確实是,確实是啊刘这下心中最后一点侥倖也没有了,哭声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刘璋也跟著重复道:“是啊,如何是好?”
相比刘璋营帐的哀切,刘备这边却是喜气洋洋。
“想不到事情如此顺利,子乔可是立下了大功!”法正高兴道。
庞统也授著鬍鬚,轻声笑道:“子乔確实干了一件大事。”
王士笑呵呵说道:“现在就看粮食能否顺利抵达,从成都走洛水,过江阳、江州,再走閬水,
可直抵白水关,如果一路畅通无阻,那就可以確定,不会再有人反抗了!”
刘备看著眾人一言一语,微微頜首,“那就宣令诸军,好好休整,粮食抵达,立刻去往阳平关。”
眾人自然齐声答应。
王谋等刘璋旧人,互相看了看,脸色一片哀痛,现在,刘璋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父子都被刘备挟制,谁敢轻举妄动?
白水关下。
刘也没有被拘禁,他畅通无阻的出来,脸上还带著泪,一看到他的模样,眾人心中暗叫糟糕。
“不会真是”冷苞已经说不下去。
刘情绪已经平復了一些,说道:“確实是大公子印章!”
邓贤“啊”了一声,骂道:“贼老天,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们!?”
吴懿嘆了口气,道:“现在,我等如何是好?”
刘等人互相看了一眼,他们也没有其他法子了,最后的指望也完蛋了。
“罢了,罢了,我们就投奔刘备,反正事已至此,先把汉中打下来,至於之后,如果忠心使君,就去给使君当个家將,如果还有其他想法,就在刘备魔下效力,难道我等还能自立一方不成?”吴班烦躁说道。
吴懿私下也和吴班商议过,他们二人都不是益州人,而且,他们这些侨居的东州兵已经和本地人闹得十分难看。
如果没有一个可以依附的对象,下场肯定会很惨。
歷史上,吴懿、吴班被刘备击败后,马上投降,丝毫不带犹豫的。
刘等人刚要斥责,可张了张口,却不知道如何说。
哪怕他们是武將,也不敢冒著刘璋被杀死的风险,进攻白水关。
正在这时,韩冉走了出来。
“哦,几位还在这里?”韩冉看著眾人一笑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