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雍在旁笑道:“季玉啊,这点东西值当你生气?这不是人之常情?”
刘璋愤恨地说道:“都怪刘备!”
“对对对,都怪玄德!”简雍附和一笑,又道:“你也不是乱世之中,可以爭雄一方的人物,
何必要劳心劳力空坚持?不如和刘琦一样,住在江陵,安享富贵?”
刘璋脸色一沉,气道:“我把你当友人,你不能当刘备说客,否则,我明日不让你进帐!”
简雍哈哈大笑,说道:“好吧,我不说了。”
刘璋脸色变化,眼神转来转去,他现在也心生颓丧,为什么他不敢对刘备先下手。
论名声,他完全比不过刘备。
可刘备都不在乎,他在乎什么?
说到底,他也知道自己性格懦弱,只怕也难成大事。
士笑了笑,他来陪伴刘璋,说起来,还挺有意思,每日看刘璋和简雍斗嘴。
另外一处营帐。
法正、黄权等人坐在一起。
“杨怀、高沛二人,对刘璋颇为忠贞,不过刘璋有眼无珠,此二人粗疏,难堪大任,你们以为如何?”法正看向眾人。
黄权等人都不好意思开口。
他们还没有投效刘备,怎么可能帮法正一起,对付刘璋手下的人。
法正也不见怪,又道:“既然诸位还是不愿意开口,那就说说巴西郡,岩渠、汉昌一带,杜汉、袁约等蛮夷首领,依附张鲁,使我益州北部竟然四分,庞羲无能,北不能击张鲁,东不能平蛮夷,致使汉昌、岩渠等地,只有县城左近为朝廷所有,甚至县城里面,也无法施展政令,是否应该征討?”
不提刘璋手下,眾人都来了兴趣,
黄权还是巴西閬中人,脸色一沉,喝道:“蛮夷勇悍,昔年高祖也曾用此地蛮夷征討天下,庞羲受使君重任,无法平定,才是错处。”稍微为刘璋辩解了一句。
蛮夷太厉害啦。
庞羲不好好办事啦,
然后黄权才切入正题:“左將军兵马悍勇,可沿水路北上岩渠、汉昌,再有荆州兵马进攻上庸、西城等地,两路和阳平关夹击,张鲁若想还留在汉中,只有投降一条路。”
眾人看了看地图,纷纷点头。
张鲁的势力其实不算小,西城、上庸附庸他,巴西郡蛮夷所在地方附庸他。
只看地图范围,感觉和控制不了南中的刘璋差不多大小。
法正看了一眼黄权,笑道:“公衡果然非凡,一眼就看出我军方略,怪不得科学將军对你讚赏有加,可惜你和我一样,都不被刘璋所重!”
黄权闻言,张了张口,无法回答。
法正淡然一笑:“不过,主公已经说了,汉中之战,你必须和主公一路,非是怕你走掉,而是你有平定汉中的谋略!”
黄权再次沉默,良久,长嘆一声。
他能感受到,刘备阵营对他的重视,完全不是昔日刘璋可比。
但他实在不愿意在刘璋没有屈服前,投效刘备,那样他的道德感过不去。
星夜兼程,马不停蹄,人不歇脚。
这一日。
张松、孟达等人终於抵达成都。
“张別驾,您怎么回来了?”守城將领奇怪道。
张松拿出自己写的命令,笑道:“使君命我回成都主持后勤,他已经和左將军一起,北上汉中,征討张鲁。”
守城將领一震,查看命令没有问题后,感慨道:“想不到这一次,使君如此雄武!”
张松心中晒笑,刘璋哪有那个胆气,笑道:“守好城池。”
守城將领应道:“喏!”
张松带著孟达等人立刻入城守城將领虽然疑惑,为什么要带这么多兵马入城,但命令上写的很清楚,为了防止外出征战期间,宵小作乱,特予张松兵马,让他震镊小人。
守城將领没有阻拦,其他人自然也不会阻拦,张松带著六千大军,直接来到了州牧府。
还和在县一样,张松没有去衙署,而是直接进入后宅。
后宅守卫,看到张松带著兵马过来,同样疑惑重重,问道:“张別驾为何驱兵对使君家中?”
张松再掏出一份命令,呵斥道:“使君命我守护成都,保护他的家眷,速速退开。”
守卫看著命令,是没错,但依旧心下狐疑,皱眉道:“这命令如何来?张別驾是受到使君信重,但终究是外臣,岂能———“
张松突然伸手,一把推开守卫,喝道:“此人不遵使君命令,杀了!”
丁封立刻提刀上前,噗一刀,砍在此人脖颈,那人猝不及防,径直倒在地上,鲜血染红地面。
其他守卫嚇了一跳,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。
张松冷冷喝道:“你们也要不遵使君命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