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商议著,忽然有人来报。
“將军,荆州军师將军派人过来,邀请诸位,前去议事!”
吴懿脸色一顿,厉声道:“肯定是出事儿了!”
刘忙道:“那还等什么?立刻出营,围了他们!”
吴懿脸色一寒:“使君情况不知,如何动刀兵!”
眾人这才想起刘璋,他们都是战將,又不是智谋之士,虽然想到了某些可能,但也不敢確信,
消息来源也不多,只能机械应对。
吴懿看了看眾人说道:“我先过去看看情况,你们准备兵马!”
眾人也没有其他办法,纷纷点头答应。
吴懿出营,带著护卫,来到刘备一方的军营。
庞统早就等候在军营外面,看到吴懿,立刻施礼笑道:“吴將军,左將军、刘益州命令下达让我等启程北上!”
说著掏出一块锦帛。
吴懿赶紧拿过,打开一眼,赫然有刘备和刘璋两个人的大印,也確实让他们跟从庞统,隨之北上。
“我家使君已经和左將军北上了?”吴懿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问道。
庞统頜首:“不错。”
吴懿这下终於想明白,刘璋不可能跟著刘备北上去打汉中,因为谁都知道刘璋准备今日饮宴!
他脸色瞬间难看,咬牙切齿。
现在这种局面,只有一个可能,刘璋被刘备控制了!
看到吴懿的脸色变化,庞统又道:“左將军和刘益州昨天半夜就走了。”
吴懿闻言,脸色更是急速变化,如果刘璋现在还在城中,他肯定要去抢人,他不相信,刘备掳劫了刘璋,还敢杀了刘璋不成?
这样的话,刘备的名声就彻底坏了。
蜀中的人心,也彻底毁站在刘备对立面,
可刘璋被刘备掳走已经这么长时间,他也无能为力。
“也罢,我和你们北上,务必保证我家使君安全!”吴懿沉声道。
庞统笑道:“放心,左將军除非万不得已,不会动刘益州一分。”
吴懿冷哼一声,人都敢抓,说这种话又有什么用,转身返回自己军营。
看到吴懿回来,邓贤等人立刻询问。
“如何了?”
“什么事儿?”
吴懿冷声道:“昨夜刘备突然发难,挟制了使君,半夜就和使君北上,现在命令我等和庞统一起出发,北上征討汉中!”
“你们以为如何?”
眾人闻言,无不失色,纷纷愣在原地。
可想了半天,眾人也没有好办法。
难道和庞统等人打一仗?
那刘璋肯定活不成了。
逼死主上这种罪名,谁也不想承担。
眾人左看右看。
营帐內,更是鸦雀无声,忽然冷苞脸色一狠,怒声道:“我们返回成都,让大公子做主!”
眾人立刻眼前一亮。
他们不能逼死主上,但可以用刘循的名义!
刘循为了自家基业,举兵向父,这也说得过去。
吴懿看了一眼眾人,问道:“诸位都是这般想法?”
“诈夺使君,我可不想为刘备卖命!”邓贤冷声道吴懿嘆了口气:“既如此,我们动员所有兵马,先和庞统一战,然后领兵返回成都!请大公子继位,主持大事!”
眾人商议的热火朝天,也开始了准备。
时间过去许久,吴懿等人准备妥当之后,出营而来,可是对面军营却毫无动静。
刘皱眉道:“难道他们眼睁睁看著我们南下?”
吴懿也摸不清情况,看了对面军营一眼,说道:“不管了,既然不阻拦,我们就直接南下!”
正说著,忽然对面军营走出来一队人。
袭肃带著兵马,慢悠悠过来,口中喊道:“诸位且慢!”
眾人自然认识袭肃,虽然有些疑惑,但还是看著袭肃骑著马,漫步一般过来。
眾人都等的不耐烦了。
袭肃终於到了眾人面前,微微欠身:“诸位,好久不见了。”
“使君让你征討刘备,你却投奔了他,使君不计较,你还有脸返回益州?”邓贤喝道。
刘也说道:“有什么话赶紧说!”
袭肃微微一笑,摇头道:“当日我被派遣助阵曹操,如果曹操大胜,诸位以为我还能返回益州?左右不过是谁占领了荆州,我向谁效命而已!”
吴懿等人脸色一沉,也是这个道理,
冷苞气道:“我们不管你向谁效命,你来到底干什么?”
袭肃看了看眾人模样,慢条斯理道:“庞军师让我告诉诸位,一个时辰前,张松、孟达已经返回成都,你们是否是想要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