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松一边走,一边说:“成都急报,蛮夷聚集,欲要造反,我来面陈主公!”这会儿,紧张的情绪让他一切都顾不得想,下意识就用了刚才的託词。
但张任不是守卫,眉头一皱,沉吟道:“成都左近有蛮夷?即便是蛮夷聚集,区区蛮夷,岂能撼动成都——”说著,又看了看寇封、丁奉,瞬间神色大惊。
因为黑夜,他们点的灯火併不能看的太远,这会儿张任才看清了二人容貌。
可张任眼神一动。
丁奉立刻喝道:“动手!”
张任站在寇封这边,丁奉奔步跃前,同时抽出长刀,嗖的一声,插入一名守卫胸口,鲜血噗飈射。
丁奉也不敢迟疑,抽刀看准后方,再是一下击刺,又是噗一声,那人把手中兵刃拿出,就被插入了胸腹,立时失去战斗能力。
这时,后方旁边的人已经拔刀过来,丁奉身子一侧,立刻躲闪,同时出刀,还是扑一声,刀过此人脖颈。
三个人,几乎同一时间,被丁奉击倒,丁奉也没有迟疑,快速补刀,提刀就往三个人喉咙砍去也就在丁奉喝出动手的剎那。
张任已经认出来,丁奉、寇封他在刘备手下隱约见过,他小心观察了刘备魔下人,留心颇多,
是以有些印象,口中喝道:“你们是———.“
丁奉喝令的话,让他言语立刻打断,下意识看向张松,张口大声喊叫:“你居然背——来—
喊话的同时,张任也开始抽刀。
寇封虽然比丁奉慢了一拍,但也一直做著准备,立刻剑出鞘,砍向张任,张任声音再次被打断,身形一闪,忙出刀抵抗,这一下,寇封的第二击也打了过来。
两个兵刃撞在一起。
当的一声。
张任兵刃立刻断为两截。
刘备赐剑的同时,也多做了两把剑,送给了寇封、刘禪。
寇封这把兵刃,可是当前炼钢工艺的最高水准,质地非凡。
张任瞪大眼睛,寇封却趁势再次一击,直接插入张任胸腔,张任往后倾倒,丁奉也冲了过来,
一把搂住张任脖颈,把人按在地上,喝道:“愿降?”
张任目吡欲裂,满脸愤怒,也不顾胸口流血,竭力张口大喊:“来—”
丁奉见状,立刻用刀柄对著张任后脑勺猛得一击。
张任白眼一翻,瞬间昏死过去。
“这、这、这—”张松都快要疯了,突然之间,杀伐惊现,他差点没惊得自己叫出声。
这里距离外面守卫还有几十步远,是以没有惊动这些人,但房间里面,刘璋却被惊动了,但见房间里面灯火点燃。
丁奉喝道:“还不进去控制刘璋!”
寇封立马上前,轻轻一推门竟然就开了,来不及细想,快步走到床榻,一把长剑直抵坐起身的刘璋咽喉,看了一旁的女子,厉声道:“出声,立死!”
女子慌乱穿衣,准备外出看看什么情况,骤见寇封凶神恶煞的模样,赶紧捂住嘴巴,眼泪直流,身体哆嗦不止。
刘璋同样惊得面色煞白,浑身颤抖,忙道:“你、你是何人?”
“左將军婿寇封!”寇封沉声道。
刘璋“啊”了一声,瞬间如坠冰窟,如五雷轰顶,呆滯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完全预料不到,白日和他饮宴如此亲热的族兄,竟会真的对他动手!
这时,反应稍慢的张松才走了进来。
刘璋赶紧开口:“子乔救我!”
张松这会儿缓过了神,大笑一声:“刘璋,你还没反应过来吗?”
刘璋哪怕再是蠢笨,此时也了悟过来,本就颤抖的身体,这下简直要爆炸,愤怒地说不出话来:“你、你、你·—”
张松冷笑一声,看向旁边的寇封,问道:“现在如何?”
寇封也有点茫然,这和预计的不一样,按计划他们要杀进来,杀出去,可丁奉改变了方略,下意识看向门口。
丁奉拉著一个个尸体进来,然后把门关上,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二人,笑道:“这还等什么,
打晕,带走!”
张松看了一眼刘璋,忙道:“这如何打晕?”
刘璋听著三人商议处置自己,只觉室息,又想起王累、黄权、张任的劝告,更是悔不当初,又恨又悔道:“刘备贼子,如此可恨,我邀他入蜀,待之多厚?他、他———“
正说著,丁奉已然扑了上来,拿著刀柄就对准刘璋的后脑勺来了一下,笑道:“这都不会?我以前—”汕笑两声:“我也是刚摸索出来。”
寇封知道丁奉底细,以前估计是贼寇,但他也不计较,此人確实有能,问道:“现在呢?”
丁奉看了一眼房间,落在那女人身上,笑道:“把刘璋当作这个女人用被子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