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听到王士询问,立刻眼神一震,嘆道:“果然如此。”
“贤弟颇有才干,为何要屈居刘璋治下?难道他日,被人覆灭,沦为囚徒俘虏,显得光彩?”
王士继续道。
王甫沉吟道:“我小小书佐,有何用?”
王士笑道:“书佐大有用处!”
王甫脸色顿了顿,又看了看王士两眼,说道:“兄长可是还要劝商兄?”
“不错,我益州富庶,为何不能在这乱世有所作为,刘璋无能,近不能制庞羲、李异,远不足以平张鲁,还有南中,几乎独立,这种人如何能安益州?”王士咬牙切齿道。
在荆州待了这么长时间,看过刘表以前的统治混乱,几乎和刘璋半斤八两,再见刘备在荆州的统治,他早就铁了心拥护刘备。
“兄长容我想想。”王甫迟疑了片刻,最终没有立刻答应。
庄园的饮宴持续,庄园外的兵营也在联欢,
不过,吴懿等人的脸色並不好看,双方出士兵对抗,自己一方,竟然连续落败了三次。
吴懿看著颇为苍老的黄忠,又看看英锐的魏延等人,脸上虽然还有笑意,但心中十分沉重。
忽然,木棒相击的邦邦之声暂歇,叫好声音传来。
“果然我益州也有豪杰。”邓贤大声说道吴懿看了一眼场中,自己这次居然贏了,去看黄忠等人表情,却见黄忠等人淡淡微笑,仿佛並不以失败为恼。
心下立马明白,这应该是故意的。
嘆了口气,举起酒杯:“多谢诸位前来,若是能討平汉中,倒是还了我益州安寧,只是荆州,
“无妨,即为同盟,理当如此!”黄忠笑呵呵说道,其实他们这些人心里也打鼓,目前,他们还不知道刘备的方略。
军营更里面。
甘寧、袭肃二人一边饮酒,一边痛骂。
“这狗日的刘璋,为何不去死!”甘寧可是恨透了刘璋,比之刘表、黄祖,恨意丝毫不减,毕竟造过反。
袭肃摇头道:“说这话有何用?”又道:“主要看主公想法,放心吧,益州大好地方,主公肯定会动心。”
忽然,一人走了进来,笑道:“两位可是在抱怨主公?”
甘寧嚇了一跳:“莫要胡说,我在叱骂刘璋!”看清来人,笑道:“韩军谋怎么来了?”
来人不是別人,乃是刘备魔下军谋韩冉。
“主公密令,兴霸领兵一千,外带寇封魔下一千,白兵一千,入夜后,在城北前方等候,悄悄过去,莫要惊动他人。”韩再说道。
甘寧脸色狞,大笑道:“主公要动手了?”
袭肃也激动道:“我呢?我呢?”
韩冉说道:“袭將军隨大军。”
袭肃略微失望,甘寧却一拍老伙计肩膀,笑道:“都已经要动手了,还怕没有你一展雄武的机会!”
袭肃从益州带去荆州的兵马也被剥夺了,不过补给他了荆州兵马统领,这些兵马袭肃了解后,
感到十分振奋,因为確实比他手下的人强。
他太想在益州旧人面前耀武了。
“也是。”袭肃笑道。
涪县庄园,酒宴还在继续。
不过这会儿,刘备和刘璋都喝的有点醉意,停下了喝酒,二人改为饮茶。
“想不到,荆州竟有如此饮茶法,比我蜀中还要激进,我蜀中饮茶,已经减少佐料添加,荆州竟什么也不用加————”刘璋一边感慨,一边喝茶。
刘备看了一眼场中,舞女已经换了两拨,毕竟,跳舞也很累人。
这些舞女有刘璋自己带的,也有城中大户送来的,各个容姿貌美。
刘璋好几次看得入神,刘备却一脸淡然,因为他每次多看两眼,就想起赵少杰说他,沉醉在东吴的温柔乡里面,差点被消磨了意志。
了一眼,回头见刘璋往茶水中放入块,还不停手,笑道:“块莫要多吃。”
刘璋回头:“为何?”
“任何东西,都不能多吃,不是吗?”刘备也没解释,只是提点了一句。
刘璋笑了笑,也不在意,反而继续往里面添加块,刘备看著,忽然又道:“我看三日后可以进兵汉中—
“玄德,汉中近在眼前,跑不掉的!你莫要急切嘛!”刘璋心里面有点不太爽利,怎么显得好像自己对自己的基业不上心。
可他依旧没有下决断。
到底是全力支持刘备进兵汉中,还是让刘备钉在萌关,抵御张鲁,威压庞羲。
全力支持,就得大动干戈,让数万,十数万人服劳役,粮草也至少要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斛。
承平日久,他已经不想动刀兵了。
“来,与我说说,那凉皮怎么製作?”刘璋刚听简雍说过凉皮,十分美味,笑著问道,见刘备证住,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