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少杰羞报导:“是。”带著刘茗去找阿斗。
此时,阿斗自然长大了不少,胖乎乎的,正被刘萱抱在怀中,咿呀说话。
双方施礼,刘茗也跑过去逗弄阿斗。
寇封在一旁,轻声道:“少杰可想过子嗣问题?”
赵少杰摇头道:“我和刘茗还小,暂时不考虑。”
寇封皱眉道:“小吗?若不是母亲让我娶刘萱,我已经定好了人家,正准备娶回家要孩子,怎么会早?”
赵少杰忽然想起来,歷史上寇封还有个儿子,好像被刘备、刘禪养在宫中,后来和刘禪一起去了洛阳,忍不住说道:“你以前定的人家怎么办?”
“这个,我准备请父亲允准,稍后娶进家门。”寇封说道。
赵少杰点点头:“也好。”
二人正在说著,忽然,阿斗哭了起来。
刘茗、刘萱赶紧叫来奶妈。
赵少杰自然不会去看孩子吃奶,只是感觉如果阿斗真和歷史一样,那也是好事儿,斗之类的爱好,对帝王来说,简直寒酸。
宠信黄皓,但也重用陈祗,支持北伐。
不折腾,已经是个不错的帝王了。
益州,成都。
几日准备,张松已经计算了所需要的钱財、粮食,也准备妥当。
这日,刘璋下达命令,让法正、孟达率领四千士兵,以及数亿钱,还有粮食去往荆州,迎接刘备。
“你二人可要传达我的心意,恭恭敬敬请玄德过来!”刘璋对法正、孟达说道。
“喏!”法正、孟达自然答应。
张松也在一旁浅笑。
这时,忽然有人出列。
“使君,在下思虑许久,仍觉得请左將军入益州,怕有不忍言之事!”王累没有和歷史一样,
把自己掛在城头死諫,但还是跳了出来。
紧跟著,黄权也出列,说道:“使君,待左將军上宾,左將军若起了心思,又当如何?还请收回成命!”
刘璋瞬间脸色铁青,大声骂道:“你二人是何居心?当日我要邀请玄德,你二人也在列,当时並不阻拦,现在突然出声,是故意戏弄我不成?”
王累、黄权赶紧跪下。
王累更是泪流满面,哀声道:“稟使君,卑下怎敢戏弄使君?只是这些时日,越想越觉得蹊蹺,何以左將军之名突然轰传我益州?何以使君刚要结交左將军,庞羲、张鲁就要勾连?”
“望使君查之。”
此话一出,张松、法正、孟达立刻心中一紧。
三人互相瞄了一眼。
张松立刻说道:“这、这”看向王累,喝道:“王从事,你是说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左將军阴谋?左將军竟是这等列人?”
眾人也都大惊失色,感到不可思议,
刘备怎么会是这种人呢?!
“哈哈一一”刘璋果然上套,大笑一声,隨即面色严肃:“王累其心可诛!竟敢如此低毁我宗室英雄!拖下去,关入大牢!”
很快就有人上前,拉著哀豪不断的王累离开。
刘璋目光再次看向黄权,喝问道: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黄权心中嘆息,虽然刘备名声极好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眼下王累被关入大牢,他还能说什么,恭声道:“使君明断!”
刘璋頜首,看向眾人:“玄德乃我宗室英雄,谁若毁,就是与我为敌!”
“法正、孟达,即刻出发!”
法正、孟达赶紧应道:“喏!”
张松看著离开的法正、孟达,心下狂喜。
下午。
刘璋突然召张松前来。
张松恭谨有礼:“拜见使君。”
刘璋摆了摆手:“子乔,你说王累等人为何如此小瞧我?”
张松赶紧说道:“此等人確实该罚!”
“哼!”刘璋冷笑一声,直言道:“他以为我不防刘备?其实我已经有了钳制之法!”
张松心中震惊,但脸上却是一副惊喜模样,赶紧问道:“使君有何良策?”
“刘玄德率军入蜀,后勤操之我手,我不与他粮食,他能怎样?”刘璋得意一笑。
张松心下这才安稳,还以为是什么妙计,原来是控制后勤,可只要刘备军入蜀,其他的一切问题都是小问题,口中笑道:“使君当真厉害,名满天下的左將军都被操之股掌之间!”
刘璋哈哈大笑:“我不给刘备军资,刘备如何动兵?到了蜀中,我先查看他人如何!若有不对,他在我重重包围之中,还能击败我?”
张松心下也开始狐疑,不过想到刘备大败曹操,还是放下心来,顺著刘璋笑道:“王累果然该死,竟如此小使君。”说著,跪在地上:“臣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