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还有心情计较遥远的上庸等地。
“使君所言极是!”眾人纷纷讚赏。
刘璋笑著道:“无妨,上庸等地就交给玄德了,若他打下,日后我討要,说不定他还会归还给我!”
仁德的名声这会儿就体现了出来。
刘璋说出痴人说梦一样的言语。
眾人却不好反驳,因为刘备的名声太亮了。
说不定还真会还给刘璋。
法正赶紧目光看向张松,轻轻示意。
张松何等聪明人,立刻意识到了什么,忽地起身嘆气:“若左將军拿下上庸,我等岂不是被天下耻笑?独有汉中被张鲁盘踞,我偌大益州,竟奈何不了区区一个汉中?”
此话一出,本来还思索刘备的眾人,脸色立刻难看。
刘璋也脸色铁青,瞪了一眼张松,高高兴兴的,你提这个干什么,喝道:“谁说我益州奈何不了张鲁,子乔之言太过!”
张松赶紧躬身:“臣请罪,只是心中愤满——
刘璋看张松诚恳,又摆了摆手:“罢了,我也知道你为我考虑,不过张鲁盘踞汉中不是一日两日,此事需要从长计议!”
顿了顿,又道:“我去看玄德送我的礼物,你等且去!”
眾人看了看刘璋,不是,这会儿不应该商量一下怎么对付张鲁吗?
跑去看什么礼物?!
“喏!”眾人无奈退下。
法正府邸。
夜深之后,张松立刻到来。
偏僻的小厅之中,只有张松、法正、孟达三人。
张松笑著问道:“刘玄德如何?
“真雄主也!”法正讚嘆,毫无顾忌地说道:“前次诸葛军师已经派人来益州散播谣言,引起刘璋恐慌,又提主公兴兵上上庸,促使刘璋想到让左將军入蜀,子乔可多在刘璋面前提点,让他同意主公入蜀!”
相比去荆州前,法正的不情不愿,这会儿,法正一心为刘备考虑,简直判若两人。
张松轻笑一声:“主公?”
法正看了一眼张松,认真道:“我已经认定左將军为主!”
孟达也抬起头,认真道:“我改字子度,也认定左將军为主!”
张松哈哈大笑,伸手指著二人,不觉想起二人去时的为难模样,笑了一会儿,忽地脸色一凝:“我等真要投效刘玄德?为他献上益州?”
法正、孟达立刻瞪大眼晴,不是,你什么情况?
缀我俩过去观察刘备,准备投效刘备,你现在退缩了?!
“子乔可是说笑?这会儿你如此想法,岂不是害我二人?”法正气道。
孟达也脸色难看,事到临头,你退缩,没你这么干的!
张松轻声道:“我还未见过刘玄德——”
法正立刻说道:“左將军雄才伟略,非刘璋可比,定是当时唯一可以抗衡曹操之人,子乔受曹贼折辱,难道不想他日耀武曹贼面前?”
“此时此刻,我俩已经对你吐露真心,左將军也准备进军益州事宜,你还有什么可疑虑的?”
孟达也沉声道:“如今弓箭已经上弦,不得不发,子乔退缩,是要把我二人害死不成?”
“面对左將军这样的明主,只求速速投效!怎么还能迟疑呢?”
张松看二人如此坚定,认可刘备,终於大声笑道:“好,我三人做一桩大事儿!”
益州忙碌,赵少杰等人也赶到了蘄春。
蘄春本来归属江夏,后来被孙权攻占,现在重归江夏,最高兴的人,莫过於前来交接的江夏太守霍峻。
交接完毕。
霍峻设宴招待赵少杰,脸上还是不忿之色,“若我军攻取,也能拿下,何须江东归还!”
赵少杰看著雄心不已的霍峻,嘆了口气,说道:“盟友还是不破盟的好。”说著,话锋一转:“当然,霍將军还要小心东吴,莫要被东吴示弱蒙蔽!”
霍峻冷哼一声:“这等时刻我荆州的盟友,要来何用?”
苏飞做为江夏水军督,也跟著说道:“扬州屡次侵犯我江夏,实在不该为盟。”
赵少杰劝道:“多一分力用在曹操身上不是更好?等曹贼覆灭,自然征討到权。现在孙权未有实质破盟举动,岂能擅开刀兵。”
“来,喝酒!”
霍峻、苏飞想想也是,二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赵少杰看著豪壮的霍峻,微微頜首,在原来歷史的未来,霍峻千百人守城关,万人围攻,不仅不破,还被他抓住空挡,斩杀敌將。
后来早逝,不得不说是刘备一方的巨大损失。
这一世,霍峻肯定不会遇到如此危难的时刻,没有那么长时日的心力交,
应该可以活得长一点。
在合肥,赵少杰就发现周瑜神色相比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