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乔受使君信重,怎么有閒暇来我这里?”法正颇为不爽的问道。
张松却不在意,他倒是欣赏法正、孟达,否则也不会结交二人,反而看了看左右,见僕人退出,低声道:“我有大事儿託付二位!”
法正、孟达一证,神色肃然。
“我想请两位去往荆州,观察刘玄德是否明主!”张松压低声音说道。
法正、孟达瞪大双眼,他们只是痛恨刘璋不用自己,痛恨益州人小瞧自己,但从未想过背叛刘璋。
但张松言语,似乎想要投效刘备。
“子乔之言可是说笑?”法正惊疑不定。
孟达也脸色犹疑。
张松淡淡一笑:“只是观察而已,两位不用多想。”
这怎么能不多想?
法正立刻说道:“若刘玄德是明主如何?”
孟达紧盯张松。
张松却微微一笑,不作回应,反而说道:“两位去也不去?”
法正看张松模样,已有確信,张松想要叛刘璋,这种事情,他做不出来,立马否决道:“断然不去!”
孟达见法正拒绝,自然跟著说道:“我也不去。”
张松眉头一挑:“你们不去?可若是使君让你们去呢?使君已经授命我,全权负责结交刘玄德,我也已经確定以你二人为使者,前去结交。”
“你们还能不遵使君之命?”
法正闻言,气得起身:“你观察刘玄德,为什么要把我俩牵扯进去?我俩却不想做这种叛逆之事!”
张松听得“叛逆”二字,脸色一沉,气道:“我有才能,你二人也有,如今困在益州,不得施展,今有刘玄德英雄盖世,我也未想一定投效,只是观察,你二人有什么推脱的?”
『若遇明主,自当不顾一切倾心效力,你们难道不想寻明主,佐天下,建功立业,青史留名?
“此事我已经决定你二人去,你们若不去,我就自陈使君,是你们先论刘备,逼要我提出,后又反悔,推脱不去。”
法正、孟达气得直发抖。
这么一说,他们两个倒成了反覆小人。
不止如此,肯定会被刘璋治罪。
简直无妄之灾!
这个张松不当人子!
定晴看了看张松,法正无奈道:“也罢,子乔,你听好了,我二人是为你观察刘玄德。”
张松见法正答应,又笑了起来,“是也,是也,为我观察刘玄德。”
心下暗想,如果刘玄德真是明主,你二人岂有不动心之理。
张松说服法正、孟达后,再去拜会刘璋。
表示法正、孟达可以为使者。
刘璋也未多想,直接答应下来。
接著又商议送刘备礼物等等,
荆州。
自那日封赏之后,整个荆州都陷入了兴奋之中。
但没兴奋几天,许多人的心思都又纷纷沉重。
始作俑者,便是诸葛亮。
自从赵少杰告诉诸葛亮,民间不受官方辖制的民眾是受管辖的两倍,诸葛亮就开始严刑执法。
一改此前刘表对世家豪族的放任。
可偏偏无论庞家、马家、杨家,黄家都曾大力支持刘备,他们已经和刘备容易为一体。
现在诸葛亮执法严峻,但並不是刻意针对,他们也无可奈何。
还有,这些人都已经是刘备魔下,中枢要员,地方大员。
但世家大族,也不可能看著人口白白流失,依旧想要匯聚財富,怎么办?
他们盯上了赵少杰的作坊生意。
此前,世家大族的庄园经济,都是自给自足,庄园內不仅有各类作坊,甚至还有集市,如同一个小社会。
但赵少杰开办作坊以来,新奇物品不停產出,还按照后世的生產关係调节,比如流水线,比如工资计件,比如升迁制度..
各种激励政策,再加上实验室对各项工序的持续改良,让作坊的產出大为提高,產品价格一路走低。
世家大姓庄园里面產出的物品,已然成了高价货,卖不出去。
时间一长,世家大姓发现,自己生產,还不如去赵少杰那里买,
所谓,杀头的买卖有人做,赔本的买卖无人做,
这几日,赵少杰迎来送往了不少人,都是要求和赵少杰合作的。
赵少杰来者不拒,只要交一定入场费,再贡献工匠,谁都可以来高新开办作坊,买交州蔗田。
这日。
赵少杰又是一阵忙碌,刚放鬆下来,准备问问自己诗集的发售情况,但又有人来拜访。
“將军,长沙桓阶特来拜访。”樊躬身说道。
那日见过樊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