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少杰嘿嘿一笑,道:“人言何所畏惧,怎么舒服怎么来,老叔你还在乎这个?”
简雍神色一定,“我、我、我想想——”
刘敏再次大惊失色,刘备手下一个赵少杰已经够离奇了,怎么还有一个,年岁还这么大?
三人来到孩儿营所在。
赵少杰立马召集本地三老、有秩、游徽等人。
“诸君应当知晓我吧。”赵少杰笑呵呵道。
三老掌教化,忍不住多看了赵少杰的髮型几眼,要不是碍於身份,肯定要喷,不过,开口倒是和善笑道:“赵中郎,为左將军定荆州之人,我等岂有不知。”
有秩、游徽同样勉强一笑。
赵少杰頜首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开始了,各位请看,这是我谋划的区域设计,乡中哪里属於官田,我要在此大兴土木。这是主公魔下庞士元给我签画的命令。”
拿出自己的设计草图,以及庞统的命令。
有秩拿过检验查看。
三老地位尊崇,但有秩才是郡中委派的官吏,负责收税、诉讼等,有秩看过后,指向地图,
道:“这里是没收而来的官田。”
赵少杰看了看那处空地,道:“好!”看向刘敏:“刘队长,营造事宜你来负责。”
刘敏答应道;“喏。”
赵少杰再看向三老等人:“你们有事儿和刘敏商量就可以了。”
留下刘敏操持营造,赵少杰去往孩儿营。
管事看到赵少杰短髮过来,心中震惊,小心道:“敢问中郎章程?”
“啥也別说,先准备考试!”赵少杰如常道。
管事苦著脸道:“考试?”
赵少杰大声道:“对,从今天开始,咱们孩儿学,一个月一次考试。”
管事直接傻眼:“这、这———“
赵少杰也是有备而来,掏出一张试卷,还有几裁切的小块纸张,看向管事等人,笑道:“你们拿著考题提问,让孩子们在下面作答,我们审阅后,重新分级。”
管事看著纸张,眼晴发直,缓了片刻,又看了看赵少杰设下的题目,苦涩道:“只怕多人不会赵少杰笑道:“所以才要分级。”
管事又道:“笔墨不够。”
赵少杰笑道:“我昨晚就命人准备,一会儿估计就能送来。”
管事无语道:“赵中郎,何以对这些稚儿如此上心,有衣食住足以。”
赵少杰给了个白眼。
倒是旁边的简雍,第一次和赵少杰相处这么久,愈发认可赵少杰,这小伙子,有一股昂扬的衝劲和海阔的善心,让他不禁想起和刘备小时候,喝道:“少杰,现在无事,请你为我去发!”
赵少杰一愣,立刻笑道:“那感情好,我给你剪个时兴的髮型。”
找来剪刀,赵少杰立刻为简雍理髮。
管事看著这一幕,口中喃喃道:“疯了,疯了,都疯了!”
赵少杰为简雍剪髮后,等了一会儿,送笔墨的人没有来,反倒是马良马的大哥马伯常来了。
马伯常带著许多工匠和人找到赵少杰。
昨晚,马和麋芳就和赵少杰商量好,造纸坊就安置在孩儿营附近,统一管理,降低泄密风险。
对於马家,赵少杰还是很尊重的,无论是支持刘备,还是马良、马谬两个人才对刘备忠心耿耿,认真施礼道:“见过马兄。”
马伯常为人忠厚诚恳,否则也不会把马家的主导权交给马良,骤然看到短髮的赵少杰、简雍,
嚇了一跳:“赵中郎,简从事,你们怎么——“
“舒服!”简雍摸了摸自己脑袋,哈哈一乐。
马伯常无语地看了看二人,只能说道:“可是身体髮肤受之父母”
“你剪指甲吗?”赵少杰眨了眨眼,他早就料想到有人会这么问,但没想到现在才有人问。
马伯常摇头道:“这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赵少杰笑道:“都一样的,无论指甲、头髮长了都碍事,打理不方便,而且还会藏污纳垢。孝顺父母,得用实际行动,不是做一些虚头巴脑的自我標榜行为。”
马伯常依旧惋惜道:“怎是虚头巴脑?少杰,良弟、弟,对你多有夸讚,你不该如此的!”
“马兄放心,我行事,自有道理。”赵少杰认真道。
马伯常见赵少杰坚持,也就不再说,二人开始商量造纸坊事宜。
议定之后,赵少杰府中的人也送来了鹅毛笔和墨水,毛笔仓促製作不易,只能去街上买,但赵少杰觉得,还是鹅毛笔更划算点,
毕竟,能省则省。
有了笔墨,开始考试。
老师问一题,学生答一题,无法作答,空出。
一直折腾到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