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肩上扛着大校军衔,胸前的资历章表明他拥有着极其丰富的海上经历。
他,正是夏国首艘航母“辽州号”的舰长,林毅。
在数百道惊异、怀疑和好奇的目光注视下,林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局促。
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纸笔,也没有去看面前的计算器,只是稍稍坐直了身体,调整了一下坐姿,仿佛接下来要说的不是困扰世界顶尖大脑的世纪难题,而是一次寻常的饭后闲谈。
他用一种平铺直叙、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口吻,缓缓开口。
“费曼教授,您这个问题的核心,并不在于传统的流体建模,而是在于变尺度下的湍流模型修正。”
“传统的雷诺平均法在这里会失效,因为边界层分离点的预测会出现巨大误差,需要引入一个非线性的涡粘性系数……”
他条理清晰,逻辑分明,将一个足以让世界顶尖大脑们绞尽脑汁的难题,拆解得明明白白。
没有一个多余的字,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。
当最后一个推论数据从他口中说出时,整个会场,鸦雀无声。
台上的诺贝尔奖获得者,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证奇迹般的狂热。
一道闪电,
横穿他的大脑!
他好像,有点懂了!
虽然无法当即去验证,但这个思路,这条大道的尽头,是一片显而易见的光明!
其他国家的将领和专家们,全都用一种审视怪物的表情,死死盯着着林毅。
“不可思议!太不可思议了!”
这位诺奖教授激动地走下台,快步来到夏国代表团面前,伸出双手紧紧握着。
“这位……将军,您是负责技术方向的首席?您一定是浸淫这个领域,长达十几二十年的资深博士吧?”
林毅摇了摇头。
“不,我是航母舰长,我的专业是舰艇作战指挥,和流体动力学、海洋动力学,隔了十万八千里。”
老教授更震惊了。
“那……那您怎么会……”
他无法理解,一个非专业人士,为何能在一瞬间就洞悉问题的本质。
“不瞒您说,同样的问题,我五年前就放在了鹰酱常春藤联盟的博士论文答辩测试里,至今,没有一个学生能给出让我满意的思路。”
林毅听闻之后,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,混杂着怀念与骄傲的神情。
“并非我聪慧过人,只是因为……”
“您提出的这个问题,我的师父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提出来,并且亲自解决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这位诺奖教授,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!
“十年前?这不可能!这个领域分明是最近两三年才有的突破啊!我不记得夏国有哪位学者……”
林毅打断了他。
“我师父,不是这个专业的学者,也从未在这个行业的期刊上发表过任何论文。”
“所以你不知道她,很正常。”
“至于她为什么会研究这个……”
林毅顿了顿,回忆着。
“那是十年前的一个午后,海鸥一直叫……她被吵的午觉没有睡着,又觉得有些无聊,便顺手提了一个假设,然后……自己又把这个假设给证明了。”
嗯?!
午觉……没睡着?
于是自己提假设……然后,自己又给证明了?
这他么的是神人吧!电影都不敢这么拍啊!
全场所有人,完全陷入死寂!
鹰酱国代表团的首席将军,手里的钢笔“啪”的一声,被他下意识地折断笔头。
诺奖教授彻底陷入了疯魔般的状态,他双手抓住桌沿,身体前倾,急切地追问。
“天才!这绝对是旷古烁今的天才!那……那她的专攻方向是什么?她拥有如此天才般灵动的思绪,一定是某个更尖端领域的泰斗!”
林毅听完,却沉默了。
专攻方向?
师父有吗?
他想了想,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师父她,并没有所谓的主业,或是专攻方向。”
“不过在那些年里,只要我们的航母工程出现了任何难题,那个难题,就成了师父的研究对象。”
“少则半天,多则一两个月,那些屡屡被你们外国专家断言为‘无法逾越’的技术壁垒,都像玩具似的被她逐一攻破。”
诺奖教授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,他看着林毅,又转向主位上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司令,眼神里充满了科学家对真理最极致的渴望。
“求求您!能否让我和她见一面?我有很多问题,不,我愿意拜她为师!我必须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