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五个宋鸿涛。
五个可怜虫!
“妾身知晓相公对寡妇……咳咳,总之,相公小心一些便是。”
宋言脑门上已经是一层黑线了。
可恶啊,他真对寡妇没什么偏好啊,为什么一个个的都以为他偏爱寡妇呢?
目送著宋言和洛玉衡离去,崔世安终於彻底放鬆下来。
“三姐,咱们真要暂时住在王府吗?”崔世安问道:“这不太合適吧,毕竟你是要嫁给宋兄的,这还未曾成婚便住在一起,怕是会惹人閒话”
“不是我们要住在王府,而是我要住在王府。”崔鶯鶯笑了笑:“你返迴风来客栈之后,直接带著护院全部返回崔家,同父亲商议一下婚仪的事情。”
“至於我,这时候离开了怕是长公主和王爷都会不太放心。”崔鶯鶯儼然没有將这些什么礼教大妨之类的放在心上,天下都快要大乱了,谁还会在意这些小事儿:“至於合適不合適的,长公主还未曾和燕王成婚,还不是已经同居了一年多,这算什么?听说房婉琳,高阳,纳赫托婭也都跟著宋言同居了大半年,无碍的。”
“而且,我总是要趁著机会,先和后宅中的姐妹们熟络一下的,有长公主,怜月和洛天璇坐镇燕王后宅,这后宅大概是闹腾不起来的,自然是要提前和姐妹们搞好关係才行,而且也要去看看小姑的两个闺女,咱们的两个表妹,这两个丫头今年也十二了,不知有没有被她们的姐夫给祸害。”
洛彩衣,洛青衣,是淑妃的孩子,是崔鶯鶯,崔世安的表妹。
“到风来客栈,將我房间的那个小箱子取来。”
“另外,回去之后,儘量劝说父亲,將家族名下的田產,宅邸,商铺,能卖的全部卖了,折换金银铜钱,最好將整个家族都给搬迁到平阳。”
崔世安瞳孔微微收缩。
崔鶯鶯嘆了口气:“未来数年之內,偌大寧国,怕是只有平阳这一块安稳的地方。”
另一边。
风卷过。
雪斜斜飘落到檐下。
落在洛玉衡的头顶。
原本娇媚温柔的容顏,便悄悄多了些清纯。
她的面色是有些压抑的,毕竟听到了有关兄长的不太好的事情。
“言儿……”洛玉衡开口了,只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去说,毕竟对於宋言来说寧和帝究竟算是怎样的身份?
从洛天璇这边来算,应该是要称呼岳父的;可是从自己这边来看,那应该叫大舅子的。
宋言身边的人啊,称呼大概都是有些混乱的。
一时间,洛玉衡便有些为难。
幸而宋言知道洛玉衡的意思,便直接答道:“陛下的確是身患重病。”
“你也治不了吗?”
“治不了,他脑子里生了个肉瘤,想要解决便只能將脑袋破开,我没那个能力。”这年代也没那个条件,宋言的声音,多少是带著一些无力的:“我只能给他开一些缓解的药,止痛的药,若是陛下放下手头的一切,放宽心,不再去担忧国事,许是还能活个一两年,只是……”
洛玉衡面露悲伤:“他自是不会这样做的。”
“搬到杨家,这是他这辈子都在努力的事情。”
“若是知晓自己时日无多,他只会拼死一搏,在彻底没了气息之前,拼尽全力去疯一把。”
一个快要死掉的帝王是疯狂的,是什么事情都乾的出来的。
“罢了。”
“隨他吧,那终究是他想要做的事情。”洛玉衡眼眶发红,轻声呢喃著:“便是现在立马返回东陵,也是来不及了,就算阻止了他,大概后面的时间也是不会开心的。”
“只是……父皇已经走啦,母后也早早去了。”
“现在,又要轮到兄长了。”
宋言心头也是有些压抑,面对对手的时候宋言能说会道,可面对女人,还是一个快要哭出来的女人,宋言便不知如何安慰。短暂的迟疑之后,宋言便选了更直接的手段,右手伸出直接勾住了洛玉衡的纤腰,手臂用力便直接將洛玉衡搂在怀里。
“陛下的病,我治不好,陛下的决定我也改变不了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还有我,陪著你,一辈子。”
宋言的怀里,洛玉衡慢慢抬起螓首,一双蕴满了水雾的眸子,凝视著宋言。
洛玉衡,到底是个很害怕孤单的人啊。
当天璇她们的身份被公开的时候,洛玉衡心中是很害怕的,害怕天璇,天衣,天权,天枢这些对她很重要的人,忽然便从她的眼前离开,害怕自己孤身一人;当知道了寧和帝的情况之后,洛玉衡的心都在发抖。
她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