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9章 要给花怜月的女弟子解毒?(六千六
葱白的手指便落在宋言的腰带上。宋言坐於床边,身子寻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向后靠著,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
    嘴唇和手指都是冷冰冰的。

    这便是寒毒发作的跡象。

    只是於宋言来说,这便是別有一番滋味的享受。

    耳朵里,还能听到怜月含糊不清的声音:

    “对了,寻个时间,和林雪接触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我倒是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和楚梦嵐一起来了寧国。”

    宋言眼皮挑了挑:“他们都是你的弟子?”

    “嗯,实力都还不错,寒毒发作也是越来越严重了,虽然还没到无法承受的地步,可每次寒毒发作也都是一场折磨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她们不排斥,你便將她们的寒毒也给解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弟子很多吗?”

    “也没多少。”

    同合欢宗本宗比起来的话。

    宋言便有些无语,合著怜月这是將他当成整个宗门的解毒丸了。

    林雪,楚梦嵐。

    宋言脑海中便不由浮现出皇宫中遇到的那两个女子。

    从两人身上的装扮和气质,便能很轻鬆的判断出她们的身份,那个身著公主裙,气质优雅尊贵的,自然便是楚梦嵐了,至於另一个高挑健美,身上透著一股子野性的便是林雪。

    对这两个女人,宋言印象比较深刻。

    跟长相身段什么的无关,纯粹只是两个女人的反应,让宋言有些摸不著头脑。那楚梦嵐见著自己,便小手轻拍胸口,一副鬆了口气的样子,不知在琢磨著什么。

    至於林雪更是古怪,热切,担忧,怜悯,悲伤……宋言都很难想像,一个人的眼神,居然能表达出这么多不同的感情。

    还有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,也一直縈绕在心头。

    可纵然是宋言再次搜刮脑海中的记忆,也依旧寻不到半点和林雪有关的痕跡。

    呼……

    宋言重重吐了口气,身子微微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便在此时,蹲跪在地上的怜月也起了身,脸上掛著嫵媚的笑意,小手正准备解开束腰。

    “等下。”

    这个动作被宋言给制止了。

    怜月有些狐疑的歪了歪头,不清楚自家相公究竟还想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然后便瞧见宋言伸手在身后一摸,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条黑色的,像是裤子一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拿到手里,丝滑柔顺。

    烛光下,似是还反射著朦朧的油光。

    弹性极佳,轻轻一拉,便呈现出半透明的模样。

    自家相公,总是会莫名其妙拿出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虽感觉有些奇怪,但怜月却是从未打听过……人都是有点秘密的。

    只是这东西,是要穿在腿上的吗?

    怜月比划了一下,瞧见宋言点头,便坐在床边,温顺又乖巧的褪下鞋子,按照著宋言的要求,將这奇怪的衣服套在一双修长白嫩的腿上。

    白皙,逐渐被魅惑的黑色遮掩。

    第一次穿这种衣服,怜月有些不太习惯,费了很长时间,总算是完全將其提到了腰间。

    站起身来,手指捏著裙摆,看著已经完全变成黑色,闪著油光的双腿,不知怎地,明明整条腿都给包裹住了,完全没有露出什么,她却是有种莫名的羞耻。

    而且,似乎腿型看起来也更为纤细,圆润,还更长了一样。

    还不等怜月说些什么感想,宋言却是有些控制不住了。

    仕女裙装和黑丝,简直完美。

    冰蚕缚,月鉤痕,牡丹堆雪半遮身。东君若问新妆事:墨染棠梨夜有春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註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。

    夜已深。

    但整个东陵城一直都处於躁动之中。

    抄家一直都在持续。

    便是禁卫军和大內侍卫还有维持秩序的捕快都已经身心俱疲,可户部的那些郎官却是精神烁烁,脸上半点倦意都没有,瞧著一辆辆马车从一栋栋府邸中走出,送往国库,明明是文官士大夫,可那嘴角却是完全压不住的,就差仰天哈哈大笑了。大概是觉得今日过后,户部的官员,再也不用將没钱两个字时常掛在嘴边了吧。

    尤其是夏元昌,一直都在呵呵呵的傻笑著,看的旁人一阵无语,这老头五六十岁了,也不怕刺激过头猝死了。

    只是,笑著,笑著,就哭了。

    那眼泪顺著脸上皱巴巴纵横交错的沟壑滑落。

    看看那一车车白银吧。

    看看那数不清的珍珠黄金玛瑙翡翠。

    空了国库,肥了硕鼠。

    若是国库有钱,有粮,前些年旱灾水灾,又怎会有那么多无辜百姓饿死,若是国库有钱有粮,去岁冬日,又怎会有那么多百姓冻死?

    一些內宅妇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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