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,乍一看似是颇为不错,然实际上每一处守军所要面对的,都是好几倍的敌人。
能不能守住,谁也无法保证。
“梁光宗,我要你监控全城,儘可能將监控的范围扩张到整个平阳府,挖出所有潜藏的探子,便是无法確定的,也暂时收监。”
“高兴才,我要你负责后勤,你可以招募民夫,但不要大张旗鼓,私下里筹备擂石滚木,並且运往四县。”
“贾毅飞,配合高兴才招募民夫,另外徵召平阳所有工匠,抓紧时间赶製弓箭,弩箭,兵器盔甲,还有招募新兵,紧急训练。”
“雷毅,我需要你跑一趟松州……”
一道道命令迅速下达下去,明明距离战爭或许还有很长时间,可每一个人的面色都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任谁都知道这一场战爭,將会是何等艰难。
他们所做的每一项安排,每一件事,都只是儘可能往那早已倾斜的天平上,增加一点点小小的砝码。
直至最后一道命令落下,宋言视线扫过府衙中每一个人:“诸位……”
“此战,死守平阳,死战不退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