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身体,到精神上全面的摧残,那才是將军的作风。
瞧瞧得罪了自家將军的那些人都是什么下场?宋震,宋云,杨妙清,宋哲,哪一个不是在极度痛苦,绝望,还有怨毒的仇恨,以及完全无法復仇的不甘之中走向死亡?
这手段,一定要学会了。
来年打女真的时候,许是用的上。
“不好意思,手滑了,手滑了……”宋言诚恳道歉。
可惜,鬼洞洞主满脸猩红,瞪大眼睛,嘴巴张的能吞下一个鸡蛋,却是无法接受到来自宋言的歉意。
笑了笑,宋言便再次上前几步,拎起铁锤,然后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鬼洞洞主的胸口。
鬼洞洞主拼命蠕动才抬起的上半身瞬间就被压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这其实是一种残酷的谋杀方式,多是以沙袋压在嫌犯的胸口,会导致肺部收缩膨胀逐渐变慢,一点点品尝著窒息的滋味,待到体力耗尽,肺部彻底无法膨胀,那便被活生生憋死。
就像是现在的鬼洞洞主。
胸部起伏的幅度明显减小,频率降低。
脸上开始浮现出怪异的紫紺,瞳孔散大,脖子上的大血管怒张,胸骨逐渐凹陷。瞪大的眼睛里,爆开一条条血丝。
他拼命的蠕动著身子,张开嘴巴,已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,眼睛更是时不时上翻,发白。这样痛苦的滋味,大约持续了五六分钟的时间,眼球一翻,脑袋终於无力的耷拉在一旁,彻底没了声息。
这也算是击败,並且斩杀了一个九品武者吧。
以五品境界,斩杀九品武者,捨我其谁?
怕是自武道一途出现到现在,都没有越级挑战越的如此夸张的。
宋言心中便有些小小的得意。
虽然这个过程怜月帮了一点点小忙。
摇了摇头,宋言便將心中浮现出的古怪念头压下,看了一眼四周,便静止衝著最后方的一扇门走去。
既然来了鬼洞,终究是不能空手而归,这不是他的性格。
门后,应该是洞主的住处,房子,桌椅,应有尽有,於这暗沟之中,这样的一处住处,绝对算得上奢华。
甚至还有书架。
书架上,多是四书五经。
对这些书,宋言並没有太大兴趣,只是隨意翻了翻。
很快,便在一本《论语》书页中发现了一张银票。
一万两的。
宋言脸皮抽了抽。
他知道,鬼洞这么多年,定然擢取了不菲的財富,也知道鬼洞洞主会想办法將自己的財富隱藏,却怎地也没想到会夹在书里面。
你是初中生吗?
宋言便挥了挥手,叫人过来一起找。
时不时便能传来一声惊呼,莫名的,居然有种开宝箱出货的兴奋感。
这鬼洞洞主藏钱的地方千奇百怪,书册之內,枕头里面,被子里面,书桌抽屉的夹层,椅子底部的凹槽……若不是眾人搜索的都是极为仔细,只怕还发现不了。
林林总总下来,一万两的银票,足有五十六张,比宋言想像中的稍微少了一点,原本在宋言来看,这鬼洞存在这么多年,怎么著也要有个几百万的存款才是。不过虽是有点失望,但白拿五十六万银,宋言还是很开心的。
除了这些银票之外,在將书架推倒之后,居然还找到了一本帐册,帐册上详细记录了鬼洞所有的收入,以及支出……宋言大概扫了一眼,支出中一小部分是用来养活八百武者和那些普通人,绝大部分都是对上面的孝敬。
只是隨意翻了几页,好几个名字便让宋言心惊肉跳。
这帐册,若是落入寧和帝手里,怕是朝堂要翻天了。
乖乖。
想了想,宋言便將帐册拿起,走到鬼洞洞主的尸体旁边,將上面染上一点鲜血,这样看起来更为阴森,莫名也会更有说服力。
这还不算,在书桌桌腿里面,还搜出一张纸,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名字……这是东陵府差役,被鬼洞收买的名单。
又是一份极有价值的东西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份鬼洞於东陵城地表据点的名册。
之前侏儒交代,地表据点有七个,而这名册上记录的足有十三个,要么是侏儒有所隱瞒,要么就是有些据点,连侏儒都不知道。
將这些东西全部收好,又在这里里里外外翻了一遍。便是外面的尸体也没放过,尤其是十个黑甲士,更是极为兴奋,大头是將军的,他们能跟著喝口汤也是不错,每每从尸体胸口,袖口,摸出来几块碎银,便喜不自胜……到最后,一个个手里都提著一个小小的布包,布包里面是好几年的军餉。
一番折腾,便是一个时辰。
眼见时间也差不多了,眾人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