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某些事情上总是格外的敏感和机灵。
一个念头,不约而同在房海几兄弟脑海中浮现。
看侏儒的模样,多半是中毒了。
但是,如果那种奇怪的药片不吃那么多,只吃个十片,五片的,会不会在產生效果的同时,还不至於对自己的身子造成损伤?
几兄弟相视一眼,大约都能看出对方心中的想法:回头,找个机会问宋言討要几片。然后就是:呸,不要脸的。
房家兄弟微妙的表情宋言並未在意,此时此刻,他只是安静的看著自己的杰作,脸上的笑容愈发森然。
便见那侏儒,隆起越来越夸张。
那种滋味难受到了极点,从未有过的强烈的想要宣泄的衝动,充斥在侏儒的脑海,那种衝动甚至盖过了浑身上下的疼痛。
可是,在这里没有任何能够让他宣泄的东西。他的身子都不由自主在地上磨蹭起来,仿佛这样能让充斥著全身的衝动和燥热得到些微的释放。
裤子破了。
皮破了。
腿上是猩红的烂肉。
每一次磨蹭,便能蹭下来一层血肉,带来短暂的清醒,隨即便是刺耳的惨叫:
“啊啊……啊啊啊啊……杀了我,杀了我,你这个疯子,你这个变態,杀了我……”
此时此刻,侏儒的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后悔,早知会落入宋言手里,他当初就不应该因为高额的赏金接下这一个任务。
这一刻,他早已没了活下去的勇气,他只想死。
看著那血淋淋的画面,听著侏儒悽厉的声音,便是房海几个都是面色发白,某个地方莫名便有种难以忍受的疼。
这是何等残酷的刑罚啊。
但不得不说,这种刑罚对於男性嫌犯,还真不是一般的有用。
慢慢的,宋言走到了侏儒的跟前,唇角勾起,宛若鬼魅般的声音钻进了侏儒的耳朵:“告诉我,为何追杀步雨?”
“啊啊啊啊……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……”侏儒惨叫著。
宋言面色倏地沉了下来,便是脸上的笑意,也迅速隱了下去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,任务都是洞主和两位护法接下的……好疼……好疼啊……只有他们才知道僱主是谁!”
果然是有人想要谋害步雨。
洞主和护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