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被剥夺,宋哲的本性也一点点曝露出来。
谁能想到这人外表温文尔雅,內里却是那般的齷齪?
若不是因著宋哲母亲做出的那些事情,自家少爷何至於被迁怒贬官?
若不是宋哲做出的那些噁心事,自家少爷復出的机会又何至於付之东流,乃至遥遥无期?
明明给尚书府带来了诸多灾祸,却又死皮赖脸的呆在尚书府,一日三餐还要人伺候,当真以为他还是曾经的少爷不成?
宋哲能感觉到婢子对自己的鄙夷和厌恶,但是现在他心情烦躁,根本没时间去在乎这些事情。忽地,宋哲停下身子,抬起头眼睛里都透著浓浓的惧意,冥冥中危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。
喉头蠕动了一下,宋哲猛然转身回了臥房,將屋內所有银钱全都搜颳了一遍,旋即便衝著屋外走去,刚走出尚书府的大门,就看到一群差役迎面而来。
他面色狂变,转身就跑。
可一个文弱书生,怎能跑的过一群差役,不过只是几息时间便被差役按倒,將其手腕绑上,从地上拽了起来,拖著宋哲的身子便往府衙的方向去了。
谁也没注意到,就在斜后方的位置,一处房顶上,一个身材粗壮高大的汉子,正死死盯著宋哲的背影,他叫斡里屠,却是乌古论部落最后的倖存者。
手中一把长弓,已经悄无声息的拉开。
阳光的照射下,箭头散著森冷的寒芒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