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衣,彩衣尚且年幼,性格是皮了些,你这做姐夫的,便多担待。”
宋言面色古怪,这怎地搞得跟交代后事一样。
“不过,你照顾著也要注意分寸。”寧和帝又补充了一句:“因著天璇身子的缘故,你纳妾什么的我不管,但可不能把主意打在天衣,青衣,彩衣身上。”
宋言就盯著寧和帝,寧和帝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,似是也觉得自己这番话有些过分,轻声咳了两声:“咳咳,总之,你多多注意。”说著寧和帝便起身往门口走去,到得门边,身子又忽然停下:
“宋言,若是你……”
他似是想要说些什么,却最终没能说出口:“罢了,记著我的话,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照顾好玉衡,天衣,青衣,彩衣他们,莫要让她们受了委屈。”
“还有,你不要冒然对杨家和白鷺书院出手,他们我来对付。”
“这条命,多少还是要发挥一点价值的。”
言毕,也不待宋言回答,寧和帝便径直去了外面,在老太监魏贤的陪伴下,离开了群玉苑。宋言默默的看著寧和帝离开的背影,眉头微蹙,心中思索著寧和帝这一番交代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一杯茶一杯茶的喝著,直至茶壶空了,宋言这才將茶杯放下。
阁楼上,那一身白色长裙的女子,依旧在弹奏著舒缓的琴声。
宋言瞥了一眼,便准备往楼下走去,却在此时,一道清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:“公子,请留步。”
宋言眉头微微一挑,看向那白衣女子:“何事?”
莫非,也是和明月一样,感受到自身修行《百宝鑑》而產生的气息?
莫非,这女人也修炼了《极阴素女经》?需要解除寒毒?
面纱是半透的,若隱若现间似是能看到面纱下方一张精致的小脸儿,女子应该生的很好看,嘴角勾起些微的弧线:
“承惠,一千两。”
宋言眼前一黑,寧和帝这混蛋,他没给钱就跑了?
此时此刻,他严重怀疑那傢伙叫自己过来,会不会就是专门付钱的。
虽说以宋言现在的身家,也不在乎这仨瓜俩枣的,可一直以来都是他从別人身上坑钱,这样被人坑还是头一遭。
那种滋味,別提有多不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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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寧国的皇帝,怎能如此无耻?
心中吐槽著,宋言还是拿出了一张千两匯票,並写下暗语。
离开群玉苑,明亮的阳光照耀在脸上,冬日里的凉意中,似是又透著些微的暖。
街道上,人来人往。
今日是上元节。
虽然还没到晚上,却已经能见识到一些喧囂,街道两旁已经被各种摊位占据,原本宽阔的街道也变的拥挤起来。不少打扮的整整齐齐的书生,公子,摇晃著摺扇,入了群玉苑的门,像今日这样特殊的节日,群玉苑往往是一位难求的。
因著人流量太大的缘故,街道上也见不著什么马车。宋言大概判断了一下方向,便往房家的方向去了,若是不出意外的话,今天下午应该就有宫中圣旨传来,身为当事人终究是要去接旨的。
刚刚走出没多远,宋言便忽然停下脚步,眉头微皱转身望去,群玉苑的五层阁楼依旧安静的屹立在身后,一扇扇窗户紧闭,窗户后面也见不著人影。短暂的停顿之后,宋言便再次迈开脚步,身子迅速淹没在人流当中,转眼间已经不知踪影。
那一瞬,他清晰的感知到有人盯著自己,绝不是什么错觉。
宋言笑笑,群玉苑啊,寧国甚至是整个中原最大的情报机构,倒是不知道盯著自己究竟是所为何事?
莫非是为了他身上的百宝鑑?
呵呵,谁知道呢。
就在群玉苑五楼,窗子后方的位置,一名身穿白色纱裙面带面纱的女子,缓缓从墙壁后面走出,默默注视著宋言的背影。
从武者境界来看,大约也只有五品,或是六品的程度。
算是一把好手,却绝对算不得顶尖,但警觉性倒是颇为不错,只是稍稍窥视了一眼,居然就被发现了。
一把古琴抱於怀中,青葱手指顺著一根琴弦缓缓滑落,指甲同琴弦摩擦,便发出略显刺耳尖锐的声音。
百宝鑑,果然是合欢宗女子的克星。
她於合欢宗中修行二十年,自认媚术天下无双,可宋言似是完全没有受到半点影响。许是在东陵城,於楚国皇城中见惯了繁华,她的眼界是极高的,一般的公子,根本入不得她眼。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