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巧儿嘴巴最紧了
泽便给宋言科普了一些有关科考的知识,这个世界的科考和原本世界的差距蛮大。

    寧国科举三年举行一次,一般都是春天和秋天,毕竟这两个时节气温適宜,不像冬夏,要么太冷要么太热,一场考试往往两三天,吃喝都在號舍之內,对考生的身体素质要求极高,若是放在冬夏严重影响考生发挥。

    春天科考,便是春闈,秋天便是秋闈。

    “在寧国,科举一共分五次,第一次是乡试,通过便是童生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次是县试,唯有童生方能参加,考过便是秀才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次是府试,考过便是举人。”

    “第四次是京试,考进士。”

    “最后是殿试,將为进士排出状元,探,榜眼,一甲,二甲以及落榜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每次考试皆为头名,便是五元及第。”

    宋言抿了抿唇默默听著,寧国的科举的確繁杂,上辈子古代三元及第,到了这边就成了五元及第。

    整个寧国建国至今百多年时间,还没出过五元及第的才子。

    吕长青又抿了一口黄酒,拨弄著炉子里的柳木碳,木炭便滋滋滋的冒出火星:“乡试,县试相对简单,每个考生会分到一套装订好的卷子,共十张,一百道题,其中包括三十道经义,三十道律法,二十道算学,二十道书法!”

    却是没想到科举居然还考书法,不过也是,古人对书法是极为看重的,若是字写的差,考官怕是连看答案的兴趣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至於府试,先来一百道经义,律法,算学题,这是第一场,第二场考诗词歌赋,第三场考策论。”

    每一场,都是一天。

    到这里,难度便增加了。

    別的不说,一百道经义,律法,算学题,要用毛笔写出全部答案,便非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
    “京式则是考两场,一场诗词歌赋,一场策论文章。”

    “等到了殿试,那便是天子出题,所有考生依据这题目,写一篇策论,”

    看似最为简单,却是压力最大的一场,没办法,作为监考老师的皇帝就坐在龙椅上盯著你呢。

    亚歷山大,不过如是。

    “所以,这跟我有什么关係?”

    “年轻人就是没耐心,听我说完。”吕老又饮了一杯酒:“寧国的科考虽然复杂,但科考的试题嘛……年年岁岁也就是那几样。”

    “律法题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案子,算学题无非就是將鸡兔同笼改成鸭子和羊,要么就是大雁和水牛,最多变换几个数字……那些学子不需要精通律法和算学,只要记住固定的解题思路,就能交出一份相当不错的答卷。著实无趣的很,是以今年朝廷决定,给考卷上来几道特別一点的题目……”

    “老夫我曾经在大理寺任职,后转入户部,赵公在刑部任职。”吕老瞥了一眼赵安泽:“是以,这制定律法,算学新题目的事情便落在我们两个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,我们走遍数个州府,可遇到的案件都大同小异,跟那些考题也没太大区別,倒是小友说的那张三,让我们两个眼睛一亮,就是不知小友那边,还有没有类似的奇葩一点的案子?”吕老笑眯眯的说著,就像发现了一个宝藏。

    什么叫奇葩?

    就不能用一个好一点的词?

    “至於崔家小子,整个寧国算学之上的造诣只怕无人能出其右。”

    宋言明白了,这是让他当葛军啊。

    “那如果我们参加科举,岂不是对其他读书人不公平?”宋言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赵安泽嘖了一声:“你是赘婿,他是商人,读书人的科举跟你们有什么关係?”

    “不怕我们泄题吗?”宋言指了指旁边的崔世安:“我是肯定不会的,但我严重怀疑只要给的银子足够,莫说只是试题,崔兄便是將自己的姐姐卖了,都不带犹豫的。”

    崔世安眼睛一瞪似是想要反驳,但认真思索了一下,便默认了宋言的说辞。

    吕长青满脸和善:“这个也不用担心,寧国科举管理极为严格,敢泄题的人是有,不过他们都掉了脑袋。”

    当我没说。

    “更何况,我们只是做个参考,真正出在卷子上的题目肯定会有所改变,便是泄题影响也不大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,也不会让你们白干活。”吕长青很清楚要如何拿捏宋言,他从怀里摸出来一叠银票放於桌面:“一道题,一百两。”

    宋言眼睛眯起,钱氏票號的匯票,松州府就能兑换,还附带了暗语。

    想了想宋言道:“吕老这是做什么?身为寧国子民,帮助寧国学子提高学术水平,这是我应尽的义务,怎能收钱?”

    吕长青心中有些感动,本以为这宋言是个贪財的,没想到居然还有如此大义,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
    若是继续给钱,倒像是在羞辱人了,这样想著吕长青便准备將那些匯票收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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