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工兵营。
戴春风去拜访官员了,他並没有让沈逸跟著,命他直接去找傅卓诚匯报就行。
来到傅卓诚的办公室,沈逸把最近宣传的情况说明了一下。
傅卓诚对於沈逸的工作还是很满意的,最近蒋啸剑连发好几个电报,对剿匪的事问的不多,大都是在表扬宣传工作的。
“沈组长,现在剿匪之事已经结束,委座对於这次的行动很满意啊。”傅卓诚笑道。
“全靠傅指挥掌控全局,这才让此事妥善解决。”沈逸连忙奉上马屁。
“,大家的功劳,大家的功劳。”
傅卓诚很是受用,连连摆手。
两人正聊著,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进。”
“组长,市长张文进求见。”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“是!”
手下出去,很快一个身形微胖还有些谢顶的男人走了进来,他就是现任市长张文进。
“卑职见过专员!”
张文进走进来之后连忙立正,他看到傅卓诚对面的沈逸,虽好奇对方身份,但也没敢多问。
傅卓诚微微点头,张文进虽然是市长,但是他还不怎么放在眼里。
主要是洛阳的地位很重要,大事基本上都是祝绍周说的算,这就让张文进这个市长的地位显得很尷尬。
之前张文进也都是直接跟祝绍周匯报的,只不过现在祝绍周刚刚剿匪结束,还在训兵。
再加上傅卓诚已经全权负责寿宴之事,所以他这才来找傅卓诚匯报。
“这位是特务处的沈组长,也是本次寿宴的副专员。”傅卓诚介绍道。
张文进听见“特务处”三个字愣了一下,隨后连忙对著沈逸鞠躬道:“卑职见过副专员!”
沈逸饶有兴趣的看向张文进,笑道:“张市长不必客气,对了,你招新秘书了吗?”
张文进踉蹌了一下,磕磕绊绊的说道:“还——还没。”
原来,沈逸上次在窝棚区那里记住了之前那位市长秘书的名字,然后在抓捕鼴鼠时隨手把对方的名字写了上去。
然后那位刘秘书就被抓了,连带著张文进也被带回特务处一趟问了几句话。
虽然他很快被放了出来,但是记忆却是相当的深刻。
而那位刘秘书自然不可能被放出来,不管他是不是鼠,审讯室的三板斧下去都得承认自己是。
沈逸当时正忙著其他的事,只听了手下人的匯报,並未见过张文进。
张文进刚刚听到沈逸是特务处的人,立马回忆起了之前在审讯室遭受的事情,这才会如此。
傅卓诚对於此事也略有耳闻,不过並没有放在心上。
沈逸也就隨便提一嘴,嚇嚇张文进而已,这个插曲很快就过去了。
隨后张文进开始匯报最近洛阳的一些情况,沈逸身为副专员並不需要迴避,就在一旁听著。
傅卓诚看著报告,顺便听著张文进的匯报。
待结束之后,傅卓诚脸上已经没了笑脸。
“张市长,流民之事我记得半个多月前就交给你了吧?为何现在还未解决?
“”
原来,虽然因为剿匪之事有很多流民已经离开洛阳回到自己的家园去了,但是依旧有一些人担心害怕土匪会捲土重来,所以並未离开。
这些人不算多,但也不算少,依旧在火车站附近的窝棚区內住著。
而因为最近蒋校长爱民如子的事件宣传的沸沸扬扬,导致张文进也不敢再暴力驱逐他们了。
这也是沈逸如此宣传的原因之一。
若是再动用武力,那就是在打蒋校长的脸了。
而暴力驱逐不行,温柔劝导也没用,就只能拖著了。
“砰!”
此时张文进想要解释,但是傅卓诚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,直接猛得一拍桌子,骂道:“別给我找理由!一群流民你都处理不好,要你何用!”
“你可知现在就已经有官员来洛阳了,你是想让所有人看我们的笑话吗!”
张文进嚇得都快跪下了,连忙说道:“卑职不敢,实在是这群愚民太执拗了,根本劝不动啊。”
傅卓诚看张文进这个废物样子,真想一脚把他给踹死,不过现在流民之事才是重要,於是他看向沈逸,问道:“沈组长,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?”
沈逸刚刚一直坐在一旁没有说话,名义上他是副专员,但是专员在场他自然不会越俎代庖。
现在傅卓诚问起,他才皱眉思考了一会儿,道:“专员,其实此事倒也简单,无非就是火车站附近的那些流民罢了,让他们分散一下,不要在火车站附近居住就好了。”
傅卓诚闻言点了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