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洛阳站的车上,林江开车,沈逸坐在副驾,戴春风则坐在后面。
沈逸把最近洛阳所有发生的事都一一匯报给了戴春风。
听闻杨书祥已经被抓並且招供了,戴春风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虽然沈逸这次在洛阳的行动有些瑕疵,但是总体的结果是好的。
现在洛阳最大的日谍落网,也算完美结束了洛阳间谍案。
至於剿匪的事,那和特务处的关係不大,只要做好宣传工作就行了。
剩下的也就是寿宴的事了。
当然,还有一件事戴春风也没忘记。
“陈曼秋现在如何?”戴春风问道。
因为陈曼秋的原因,蒋校长已经下令將周弗海监视起来。
不过戴春风为了以防万一併未立刻行动,就等著看陈曼秋这边的情况呢。
“处座,属下正要向您匯报此事,陈曼秋已经招了。”沈逸连忙说道。
“招了?”戴春风惊喜道,“速速说清楚此事。”
沈逸闻言立刻开始匯报,他是在今天上午审讯的陈曼秋。
时间倒回到今天上午。
沈逸在打发走巍兆兴之后就去了审讯室,陈曼秋自从被捕之后就一直关在洛阳站的审讯室內。
之前沈逸一直怀疑陈曼秋是鹰隼小组的人,但是他后来看了关於陈曼秋的调查报告之后就推翻了这个猜测。
因为陈曼秋交际圈实在是太广了,很多官员的太太或是情人都和她有过交往。
很明显,她是想利用这些人收集情报。
可不要小看那些太太,她们没有受过什么训练,但是却能因为身份而接触很多东西。
她们对好姐妹又没有防备之心,很容易就说漏了嘴泄露一些情报出来,而且还可能非常重要的情报。
而按照之前的推断,鹰隼的任务是策反,和陈曼秋的任务是有出入的。
这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条线上的人。
但是之前茶庄的日谍是陈曼秋唤醒的,而酒槽的日谍也是陈曼秋打电话提醒撤退的。
这就让沈逸有些拿不准了。
不过不管如何,先审了再说。
来到审讯室,沈逸见到了脸上已经消了一些肿的陈曼秋。
她此时正被绑在椅子上,夏光则在一旁看著她。
沈逸坐在陈曼秋对面,笑道:“陈小姐,认识一下,金陵特务处总部行动科组长沈逸。”
陈曼秋对於沈逸的问好並未搭理,只是冷哼一声,便把头撇了过去。
夏光见状直接上前按住她的头,扯住她的头髮,让她面对著沈逸。
沈逸对於陈曼秋的態度早有预料,並未生气,而是慢悠悠的喝著茶。
將茶杯放下,沈逸这才继续说道:“夏光,上次处座审讯南造云子时你不在场吧?”
“组长,属下当时不在场。”夏光说道。
“那好,那我就再给你演示一遍,你给我打下手。”
“是!多谢组长!”
“把我之前让你买的东西搬过来吧。”
上次的刑罚是戴春风新发明的,洛阳站內还未跟进,所以沈逸特意让夏光买了些回来。
夏光闻言立刻把之前买的东西拿了进来,沈逸看著这一样样的东西,忍不住心中感嘆:
戴春风真他娘的是个天才!
之前南造云子到死都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,只是不知道这次陈曼秋能不能坚持住了。
没有再过多的废话,沈逸直接上刑。
他先是將几个小铁罐烧的通红,然后把它们一一放在陈曼秋背上,就像拔火罐一般。
不过这个温度更高,吸的更紧,並且沈逸还不会拔下来。
戴春风给它起名“开背乳”。
不一会儿,陈曼秋背上就鼓起来几个大包,叫的很是悽惨。
这个过后,就是“披麻戴孝”。
当麻袋扯下来的那一刻,本来美艷如的陈曼秋已经不成人形了。
这个时候,陈曼秋已经坚持不住想要说了,完全和南造云子不能比。
不过也算正常,毕竟戴春风发明的刑罚实在太变態了。
“恶——恶魔!快停下!我说!我说!”陈曼秋悽厉的喊叫著。
但是沈逸並没有搭理她,直接把她扔进了木桶里,给她上了一个“过河”。
对干这种贱骨头,沈逸不打算那么轻易就放过她。
正好也让夏光多学习学习。
夏光全程都在一旁帮衬著,他虽然觉得有些残忍,但是还是控制著自己的头不让自己转过去。
他想学一下沈逸的审讯手法,这样下次不用沈逸动手,他自己就可以审讯了。
他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