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务处洛阳站。
此时的洛阳站已经忙作一团,不断有官员被抓进来。
一时间洛阳站的审讯室都爆满了。
沈逸事先就料到会有这一幕,早就安排好了周正。
周正毫不客气的徵用了一些办公室,然后拿著刑具直接就地开始审讯。
由於抓的都是一些政府官员,能被日谍收买基本上都是些软骨头。
有时候周正还意犹未尽呢,他们就忍不住把乾的坏事全撂了。
而和外面忙作一团不同的是,此刻洛阳站最大的会议室中,眾多洛阳站的高层坐立难安。
他们在听到外面的动静的时候都忍不住想要走到窗户前观察情况,但是还没到窗边就被持枪的特务给逼了回去。
他们都是沈逸带来的一组的特务,任务结束之后就会回金陵,完全没有必要给洛阳站的眾人面子。
而且他们跟著沈逸的时间不短,都了解这位上司的性格。
若是出了差错,那下半辈子的仕途可以说是完蛋了。
所以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。
不过他们也没有彻底限制眾人的自由,还是让他们可以会议室活动一下的。
此时魏兆兴站在最前面,一口一口的抽著烟,他的脚底已经有了很多的菸头了。
他一边抽菸一边观察著会议室的眾人。
他能坐到站长的位置也不是吃乾饭的,他知道沈逸是想看看在高压之下会不会有人撑不住露出破绽。
魏兆兴知道自己这次肯定会被戴春风问责,若是能在戴春风来洛阳之前立点小功也是极好的。
当然,最重要的是能让沈逸对自己满意。
他知道沈逸想和他撇清关係,自己送过去的那些好东西估计对方动都没动。
他也没想到自己活了那么多年也有看走眼的时候,此刻已经完全不敢再小看这位年轻人了。
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做些让沈逸满意的事,这样对方到时候可以在戴春风面前为自己美言几句。
也不至於让自己把站长的位置弄丟了。
所以,他一直在观察著会议室的眾人,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。
此时,他的自光慢慢看向一个人,此人是总务科的一个股长,名叫钱伟光。
在之前,魏兆兴从未在意过这样的一个小股长。
但是此刻,他发现钱伟光有些紧张的过头了。
虽然会议室的眾人现在都被控制了起来,但是只要和日谍没什么关係,都知道自己会被放出去的。
他们之所以被窗外的动静吸引也只是因为好奇罢了,到后面眾人也都不怎么看了。
但是这个钱伟光却每次都要扭头看向窗边,一听到汽车的声音就忍不住想站起来。
这太可疑了。
这时,外面又传来了汽车的声音,钱伟光没忍住扭头看了过去。
隨后他立刻回头,然后就和魏兆兴的眼睛对在了一起。
“钱伟光有问题!把他拿下!”
魏兆兴猛地大喊一声。
看守的特务並不知道谁是钱伟光,但是洛阳站的人知道啊。
他们平时就得听巍兆兴的命令,此刻更是想爭著立功。
这一声喊,钱伟光附近的人立刻扑了过去,钱伟光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压在了地上。
这时,一组的特务才知道谁是钱伟光,连忙端著枪走了过去,把钱伟光控制住了。
而魏兆兴也冲了过去,他虽然是搞行动的出身,但是太久没锻链过了,身体早就不行了。
加上钱伟光的位置又在后面,等他到的时候钱伟光都被死死地控制住了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门口突然传来声音,眾人连忙齐齐望去,这才发现沈逸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。
“组长!”
“特派员!”
一组的特务连忙立正。
魏兆兴则喊著“特派员”,一路小跑了过去。
“特派员,卑职发现了洛阳站的一个鼴鼠!
“,魏兆兴立刻匯报了一下钱伟光的异常,言辞中直接钉死了对方的鼴鼠身份。
沈逸闻言看向后面被控制住的钱伟光,心中轻咦:魏兆兴这老傢伙是想挽回点损失啊。
“魏站长果然慧眼如炬啊。”沈逸笑道。
“特派员过奖,卑职不敢邀功,是特派员安排周密,这才让钱伟光暴露出来,卑职是沾了特派员的光了。”魏兆兴连忙说道。
沈逸看著魏兆兴如此,心中讚嘆:不愧是特务处的老人啊。
“哈哈哈,魏站长说笑了。”沈逸拍了拍魏兆兴的肩膀笑道。
“去,把那个鼴鼠押下去,立刻开始审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