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,憩庐。
有蒋啸剑带路,两人甚至没有等著通报就跟著下人一同走了进去。
一路来到客厅,两人这才止住步子,让下人进去通报。
不一会儿,下人就回来说可以进去了。
两人闻言连忙走了进去,来到客厅的右侧空地,发现蒋校长和宋美玉正在作画。
准確的来说是宋美玉在画画,蒋校长在一旁研磨。
蒋啸剑本想开口,蒋校长微微抬了抬手,制止了他。
这一下可差点把蒋啸剑憋出內伤来,不过他也只能等著。
直到宋美玉抬笔,蒋校长这才开口:“夫人,你画的真好看。”
宋美玉闻言羞涩一笑,把手中的笔递给了蒋校长,说道:“达令,你帮我题个名吧。”
“好。”
蒋校长接过毛笔,一边走到画纸面前,一边说道:“你们什么事那么著急忙慌的?说吧。
蒋啸剑闻言这才舒了一口气,连忙说道:“委员长,洛阳那边有人准备在寿宴上对您行刺!”
“啪!”
蒋校长本来正准备题名呢,闻言毛笔直接一整个落在画纸上,產生了一滩大大的墨跡。
“你说什么!?”
他没有管墨水已经將画纸渗透,扭头一脸震惊的看向蒋啸剑两人。
宋美玉同样被嚇了一跳,也没有管自己的画作被毁,连忙问道:“啸剑,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“夫人,卑职不敢乱说,这是特务处沈逸传回来的电文,您过目。
“文远?”
宋美玉接过电文,呈给了蒋校长,两人一起看了起来。
越看,蒋校长的脸色就越是难看。
如若不是宋美玉在场,他怕是早就爆粗口了。
宋美玉同样心惊不已,她没想到洛阳那边的人筹备了那么久,结果这都快到日子了竟然还有如此大的紕漏。
若不是沈逸过去调查清楚,怕是到时候她和蒋校长都有可能命丧到场!
生日变忌日,此事可以流传千古了!
“达——达令,——”
“夫人,你在下面待著。”蒋校长开口说道。
“你们两个,隨我去书房。”
说罢他也不管宋美玉了,直接走向了二楼。
蒋啸剑和戴春风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蒋校长这是暴风雨前的寧静。
一会儿到了书房怕是不会好过。
两人连忙跟过去,同时想著一会儿该怎么抵挡蒋校长的怒火。
宋美玉看著三人离开,扭头瞥了一眼桌子上自己刚刚完成的画作,心中已经没了半点欢喜。
她嘆了声气,拿起画作上的毛笔,把它扔在了一边。
而与此同时的书房,蒋校长正在大发雷霆。
桌子上能扔的东西都被他给扔在了地板上,里啪啦的响声甚至传到了楼下。
宋美玉听得心烦,正准备回屋,突然下人走了过来,说道:“夫人,孔小姐来了,正在门外,她说有事要找您。”
宋美玉皱了皱眉,想不通现在孔玲仪过来干嘛。
她现在的心情很差,而且楼上几人还在说事,不准备见她,不过还是提了一嘴:“她说有什么事吗?”
“说是关於沈先生的事。”下人说道。
“文远?”
宋美玉有些惊讶的抬起头,然后看了一眼楼上,立刻起身朝著外面走去。
来到憩庐外,宋美玉看到孔玲仪和一个男人站在外面,於是她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小姨。”
孔玲仪连忙迎了过去。
“玲仪,怎么了?文远有事要告诉我吗?”宋美玉直截了当的问道。
孔玲仪闻言连忙说道:“这人说是文远的下属,说文远发了一个电文过来,需要匯报给您,所以我就带他过来了。”
宋美玉闻言看向方伟,说道:“电文在哪?”
方伟哪见过领袖夫人,心中的震惊早就止不住了。
他本来还以为组长让他去找孔玲仪,然后去见宋美玉,是在和他开玩笑呢。
要不是他早就被沈逸折服,根本不相信这种事。
但是此刻,他不得不信了。
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疑问:组长到底是什么人啊?
他跟著沈逸的时间也不算短了,但是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新兵蛋子一样,一点也不了解自己的这位长官。
他之前翻译完电文之后並没来得及多想,此刻他突然想起电文里“老师”这个称呼,一个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。
组长叫的老师不会就是宋美玉吧!?
宋美玉开口,方伟下意识的就把电文递了过去。
宋美玉连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