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只手按住了他,他紧急回头,发现竟然是沈逸!
“组长,您怎么来了?”
“跟著军队过来的。”沈逸说道,“你刚刚想干嘛?”
岳修闻言有些语塞:“我——”
沈逸看著岳修的眼睛,说道:“你想开枪,然后吸引士兵的注意力,这样他们就不会对百姓下手了,对吗?”
岳修不敢直视沈逸,因为对方说的是对的。
“愚蠢!”沈逸骂道。
“可是组长,如果不这样的话,那那些百姓可就危险了。”
“岳修,別忘了你的身份,你是党国的军人,如果你刚刚开枪了,后果应该不用我多说吧?就算是处座也救不了你!”沈逸厉声说道。
“组长,我都知道,可是——”
岳修没有继续说下去,因为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沈逸看著岳修这个样子,知道这个刚从军校毕业的学生,还不太了解国党的黑暗。
“我骂你愚蠢,不是因为你想救人,而是因为你的方式愚蠢!”沈逸继续说道。
岳修闻言看向惊讶的看向沈逸,而沈逸则继续说著:“你选的方法是最次的,最后可能不仅救不了人,也会害了你自己。
岳修此刻也反应过来沈逸这是也想救人的。
果然,他没有跟错人!
此时他看沈逸的眼神都有些变了。
“那组长,我们应该怎么做?”岳修问道。
“一边老实待著。”
沈逸没有多说,他也在想办法,同时他的身份也不好让他直接站出来阻止什么。
岳修闻言只能低头说了声“是!”,便不敢多问,退到了巷子后面。
而此时的窝棚区前,陈副官见流民迟迟不动,心中的耐心已经被耗尽了。
他准备杀鸡做猴!
想到这里,他就要抬起枪。
“陈副官!”
突然,一个声音打断了他,陈副官扭头看去,发现来人竟然是特务处的沈逸。
“沈组长?你怎么在这?”
沈逸此时快步走来,他刚刚看到陈副官想要拔枪的动作时,他知道,下面可能就要流血了,他不能再等了。
不管怎么样,先拖延一下时间再说。
陈副官本名陈延,此时他有些惊讶的看著沈逸,刚刚在西工兵营时他也在门□等著,所以认识对方。
只是他现在没想通这个特务怎么会在这。
“刚刚我就在附近,听到枪响还以为出什么事了,所以就来看看。”沈逸笑著说道。
隨后他看向那边畏畏缩缩的百姓,继续说道:“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陈延虽然对沈逸不喜,但是对方和侍从室的人交好,於是是解释了一番。
“沈组长,寿宴就快开始,这些流民必须立刻清除出洛阳。”陈延说道。
“陈副官,这点我自然是懂得,流民自然是要驱赶,但是动枪就有些太惹人注目了。”沈逸说道。
陈延闻言冷哼一声:“怎么?沈组长是在教我做事?”
“不敢,不过陈副官刚刚那一枪可不止把我引了过来,洛阳城中报社的人可能也会过来。”沈逸说道。
隨后他附在陈延耳边,继续说道:“陈副官,委座寿宴全国瞩目,这个时候做事可要三思而后行,如果被人抓住话柄大肆宣扬,可就难看了。”
“副官难道忘了红党最会的就是控制舆论?”
“到时候委座怪罪下来,你觉得祝司令之后会如何做?”
陈延闻言眼睛猛地睁大,他此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!
他之前想著一些流民罢了,能生出什么事端?
没想到,这其中竟然有大坑!
“陈副官,这差事是谁分给你的?这是想害你啊。”沈逸继续说道。
陈延闻言咳嗽了几声,因为这差事是他自己要来的。
祝绍周身边副官不少,他只是最普通的一个罢了,並没有什么功绩。
之前祝绍周说出此事的时候,其他副官並没有站出来接手,说自己还有其他工作要忙。
而他本来就无所事事,见状还以为是自己的机会呢,於是就主动请缨要负责此事。
他心中想著流民之事拖了那么久,自己如果顺利解决了,那不就是大功一件?
结果没想到差点给自己挖个大坑!
此时他对沈逸已经没有了不喜,而是心存感激的说道:“咳,多谢沈组长提醒。”
隨后他再次问道:“沈组长,那你觉得此事应该怎么处理?”
现在这个差事他已经接了,如果完不成,回去肯定会被祝绍周臭骂一顿。
沈逸闻言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,祝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