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组长,处座叫你过去一下。”
沈逸闻言立刻跟著潘齐武前往了戴春风的办公室,路上潘齐武对著沈逸那是一顿恭维。
不一会儿,沈逸就来到了处长办公室门口,刚巧看到一个人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。
“见过郑副处长!”…
沈逸两人连忙立正道。
郑杰民看了一眼沈逸,“你就是沈逸吧?刚刚处座还跟我夸你来著,这次做的不错。”
“多谢副处长夸奖!”沈逸说道。
郑杰民闻言点了点头,然后就离开了。
隨后沈逸上前敲响了办公室的门。
“进来。”
沈逸走进办公室,就看到戴春风正开心的笑著,看到他之后更是立马站起身走了过来。
“文远,快过来坐。”
戴春风笑著將沈逸招呼到一旁的沙发上。
“文远啊,你真是让我狠狠的长了一次脸啊。”
“叔父言重了,这是侄儿应该做的,而且没有您的正確决定,侄儿也做不到这一步。”沈逸赶忙说道。
戴春风闻言更是大笑了起来,他知道沈逸是在说因为自己没有杀桃井奈美,这才让他能得到情报。
“好好好!”
戴春风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他现在对沈逸那是相当的满意。
有能力还会说话,谁能不喜欢呢?
“昨天晚上校长去了总统府,开了一个会,把那些个官员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遍。”戴春风继续说道。
“哼!这些党国的蛀虫,吃著党国的俸禄不知道为党国分忧,净做一些无用功,甚至通敌卖国,真是党国之耻!”
“叔父说的不错,如果党国大小官员都能如叔父一般,何愁外敌不除,內忧不清?”沈逸赶忙说道。
“叔父就如校长之佩剑,为党国扫清了这些障碍,还党国一个朗朗乾坤!”
戴春风闻言心中更是开心,沈逸这话可是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。
校长之佩剑,舍他其谁?
这个记下来,到时候可以让人宣扬一下。
文远不愧是上过大学的人,说话就是有水平啊!
“哈哈哈,文远你夸的有些太过了。”
“侄儿绝无虚言!”沈逸一脸正色道。
戴春风就喜欢沈逸这种义正言辞的样子,让人觉得他说的就是心中所想的。
“文远啊,校长昨天更是对大加讚赏,过不了多久你的嘉奖就会下来,到时你就是一组真正的副组长了!”戴春风说道。
“多谢处座!属下定不负处座信任!”
戴春风闻言点了点头,“对了,昨天我还遇到了校长夫人,夫人听闻你又立了大功很是高兴,还说让你忙完了別忘了去看看她。”
“属下明白,过两日我就去拜访老师。”沈逸说道。
“处座,审讯室里的那些犯人怎么处理?”
戴春风闻言“哼”了一声,“过几日就会有人过来带走程玉林,他就等著上军事法庭被判枪决吧。”
沈逸闻言心中瞭然,龚浩这是已经彻底放弃程玉林了。
“至於那两个日本间谍,他们不是爱人吗,等程玉林的判决下来,就让他们进地府继续相爱吧。”
戴春风说罢像是又想到了什么,最后又加了一句“到时候顺便把任秉礼也一起处决了吧。”
沈逸见状觉得刚刚郑杰民过来肯定是来说任秉礼的事的,毕竟特务处的人都知道任秉礼是他的人。
看来他和戴春风是达成了某种交易啊。
“是!”沈逸说道。
“叔父,还有一件事,处里的人好像都知道了臥底一事。”
戴春风闻言笑了起来,“是我让散播出去的。”
沈逸闻言瞬间就想通了,怪不得呢。
不过他还是立马震惊道:“什么!?叔父此欲何为?”
戴春风看沈逸懵懂的样子,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,於是开始说教道:
“有时候打草惊蛇也是一种办法,我主动放出这个消息就是为了让那个臥底心急,然后自己露出马脚。”
戴春风是把沈逸当成自己人了才会说出来,而且他知道沈逸绝不可能是臥底。
“原来如此,叔父果然厉害,侄儿要学习的东西还是太多了。”沈逸连忙恭维道。
戴春风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,“文远,这次臥底调查之事我决定交给你来做,你觉得如何?”
“叔父,侄儿…”
“文远你放心,我相信你绝对不是臥底,而且只要你有所怀疑,不管官职大小,直给我拿下!”
“是!属下定当竭尽全力!”沈逸起身立正道。
隨后沈逸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