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既然有这样的能耐,随随便便就能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甚至悄无声息地让人消失,那是不是意味着,只要有老大撑腰,他也能扳倒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。
一瞬间,他想起了之前那几个茶馆老板。
那些人,曾经对他百般不公,硬生生扣下了他本该拿到的工钱。
就因为他说书的水平没达到对方的要求,就随意克扣,连一句解释都没有。
这件事,对他来说是极大的羞辱和打击。
原本,他想着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事情过去就算了。
可自从回到这边,亲眼目睹了老大的手段之后。
他心里那口气越憋越难受,越想越不甘心。
凭什么那些人可以随意拿捏他欺辱他。
凭什么吞了他的钱,还能安安稳稳过日子?
当初,是他们主动跑到乡下,把他请到城里去说书。
等他没了利用价值,又一脚把他踢开,连辛苦钱都不肯给。
这哪里是做生意,分明就是不把他当人看,是明晃晃的不敬。
他越想越觉得,必须让那几个老板付出代价。
放在以前,他只是孤身一人,没权没势,就算心里再恨,也只能忍气吞声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身边有这么一位心狠手辣手段通天的老大。
只要老大愿意帮他,他想做的事情,就没有办不成的。
一个大胆又恶毒的念头,在他心里悄悄生根发芽。
他要挑拨老大,让老大出手,去县城里收拾那几个茶馆老板。
就算不把他们彻底除掉,也要让他们吃足苦头,把吞进去的钱,一分不少地全部吐出来。
那些钱,本来就是他靠嘴皮子,靠熬夜辛苦挣来的,凭什么白白落入别人口袋?
无论怎么说,都没有这个道理。
让那些人把钱吐出来,才是最公平,最解气的结果。
可他也明白,老大不是他的下人,不会因为他受了点委屈就随便出手。
想让老大动,必须给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理由。
他太了解自己这位老大了。
别的都不放在心上,唯独对钱财格外上心。
只要有利可图,只要能弄到一大笔钱,老大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想到这里,小伙子心里立刻有了主意。
那几个茶馆老板在县城里经营多年,家底不薄,手里肯定有不少现钱。
他完全可以用这笔钱当诱饵,引老大上钩。
当天晚上,他就找准机会,凑到老大身边,编起了谎话。
他说,之前在县城里,有几个老板不仅欺负过他。
他还亲眼见过,那几个人家里藏着一大笔钱。
若是能把这笔钱弄到手,兄弟们这个年,就能过得风风光光,肥年一个。
他又趁热打铁地分析:那几个老板在当地虽然有点名气。
但终究只是做生意的人,没什么硬后台。
他们只要悄悄摸进去,干完一票立刻撤走,神不知鬼不觉,根本没人能查到他们头上。
“我对那一片熟得很,路怎么走、门怎么开、人住哪里,我全都清楚,我可以带路。”
到时候,我带你们悄悄摸进茶馆,把老板绑起来,逼他们把钱交出来。
等钱拿到手,我们立马撤退,谁也抓不到我们。”
一听说有大钱可捞,老大当场就来了兴致。
这段时间,他正为钱的事情发愁。
眼看就要过年,手底下要养着一帮兄弟,各处都要花钱。
可手里的钱却越来越紧。
他正愁找不到来钱快的路子,小伙子这番话,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。
老大心里一盘算。
在本地动手,风险太大,容易惹上麻烦。
可去外地县城就不一样了。
人生地不熟,对方就算事后想查,也摸不着他们的来路。
只要手脚干净,干完就跑,绝对安全。
想通这一点,老大当即拍板,决定立刻行动。
这事不能拖,拖久了容易出变故,必须赶在过年前把钱弄到手。
很快,一行人就准备好了。
老大精挑细选了五名最得力,最信得过的手下,加上他自己和小伙子,一共七个人。
人去多了,目标太大,容易引起别人注意。
七个人不多不少,刚好够用,真动起手来,对方也奈何不了他们。
一切安排妥当,他们悄悄买了火车票,直奔县城而去。
一路颠簸,到达县城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