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她住多长时间,房子都属於街道办的。
聋老太在房子里住久了, 產生了一种错觉,觉得房子就她自个的了。
殊不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。
不管她住多久,房子都属於街道办的,而不是属於她的。
她进了监狱,街道办自然把房子收了回去。
可聋老太执念深重,依旧觉得房子是她的。
许大茂和秦京茹还真是倒霉,碰到了犯了精神病的聋老太。
一言不合,就把家里刚买的家具给全砸了。
不过这个时候,他俩还不知道这事呢,还在全聚德美美的品尝著烤鸭。
刘海中发现聋老太在砸家具,只是静静的看著,並没有惊动她。
毕竟聋老太拿著斧头,一副癲狂的模样。
她可以砸家具,也可以砸人。
她一个精神病人,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出来。
不管做了什么出格的事,她是一精神病人,公安也拿她没有办法。
在这种情况下,还是不要惹她的好。
毕竟她砸的是许大茂家的东西,又不是砸的自家的东西。
他刘海中和许大茂关係又不好,没必要帮他出头的。
如此想著,刘海中便心安理得,静静看著眼前的一切。
聋老太砸得正开心,浑然不知外面站著人。
她砸完外屋的东西,隨后便去了厨房,对厨房里的东西一顿砸。
这个时候,除了刘海中外,院里其他人也听到了打砸的声音。
纷纷走上前来,询问刘海中发生了什么事。
当他们得知聋老太正在打砸许大茂家,並没有进去阻止。
毕竟她砸的是许大茂家,又不是自己家,看著就好了,没必要多管閒事的。
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。
最开始只有几个人知道,一传十十传百。
传到后面,院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了,纷纷跑到后院来看热闹。
这个时候,许大茂和秦京茹回来了。
俩人在全聚德吃完了烤鸭,推著车慢悠悠的回来了。
一路上,俩人都在畅谈今后的生活。
今天的婚礼,虽然被聋老太给毁了,但日子还得过下去。
只要小两口好好的经营,一定会把生活过好的。
俩人越聊越起劲,一扫白天的阴霾,知不知觉间,就回到了院子。
回到院子,並没有见到人,许大茂有些奇怪,院里的人都去哪里了。
来到后院,赫然发现自家门口围满了人。
许大茂怔了一下,赶紧走了上去。
看到家里一片狼藉,家具全被人给砸了,脑子嗡的一声,差点晕了过去。
“他妈的,谁干的?”
许大茂怒火中烧,把车一扔,袖子一挽,就要跟人干架。
“別激动,不是我们,聋老太乾的。”
刘海中回了一声,隨后手往屋里一指。
许大茂瞬间明白,拔腿衝进了屋里。
刚一衝进里屋,就看见聋老太在砸水缸。
哐的一声下去,水缸破了大洞,水流了一地。
“聋老太,老子跟你拼了!!!”
许大茂大喊一声,朝聋老太衝过去,飞起一脚,把聋老太踹翻在地。
“哎呦。”
聋老太叫唤一声,倒在水泊里,手里的斧头落在地上。
许大茂衝上去,一脚踢开斧头,隨即对著聋老太拳打脚踢。
“哎呦,哎呦…”
聋老太倒在地上只有挨打的份儿,没有招架的份儿,疼得嗷嗷叫。
“行了,行了, 別把她打死了。”
眼见聋老太嘴角都淌血了,秦京茹上前拉住了许大茂。
家里被聋老太砸得稀巴烂,秦京茹恨不得扒她的皮,啖她的血。
但生气归生气,不能真的把她怎么样。
毕竟她都七老八十了,还是个精神病。
真要打出问题来,许大茂肯定脱不了干係的。
“老不死的,坏我婚礼也就算了,还跑到家里来砸我的家具。
嫌活腻了是不是,真以为我许大茂是好惹的啊。”
被拉开后,许大茂恨恨的说著。
聋老太躺在地上,嘴里发出呜咽的疼痛声。
“老不死的,別装了,想死出去死,別死在我家里。”
许大茂一把上去拉住聋老太的胳膊,把她往外面拖。
硬生生的拖到屋外,这才把她放下。
“你们也真是的,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,也不阻止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