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性很大。”副所长篤定道。
“那得把那俩匪徒先找到啊。”
“正是。”
副所长点了下头,“我们这几个人肯定是不够的,得先回公安局请示一下局长,多安排些人手才行。
“需不需要我们帮忙?”林海问了一句。
“不用,这是我们分內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聊了几句,副所长急著回公安局,便带著手下离开了。
他离开后,眾人並没有立刻散掉,凑在一起议论著。
易中海被绑架,以及截胡信件,任何一件事,都能让好事的人討论一两个月。
更別说,两件事放在一起了。
公安走后,眾人聊閒话聊了半个小时,这才陆续离开。
林海叫来傻柱和他爹,叫他俩看好一大妈。
毕竟真相没有大白的情况下,不確定她有没有参与其中。
她自己说没参与,是不可信的。
得等公安调查清楚后,才能下判断。
因此在此之前,得把她当成嫌疑犯看起来。
吩咐好后,林海便离开了95號院。
接下来,静静等待就行了。
等公安那边有了结果,再做下一步打算。
林海走后,傻柱和他爹何大清一人抱了床被子,以及一张蓆子来到易中海家。
一大妈见状,顿时懂他俩的用意。
“傻柱、大清,我真不知道信是老易截胡的。”
“当初要知道的话,我肯定不会让他这样做的。”
相同的话,一大妈已经说了好几次。
起初何大清和傻柱都不信。
毕竟如此重要的事,她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可次数说多了,傻柱和何大清都有些信了。
易中海城府很深,瞒著一大妈,没告诉她完全有可能。
“不是不信你,但这事我们得按规矩办,別叫我们为难,”
“今晚我和傻柱在这里打地铺睡,你和孩子在里面睡,就当我俩是保鏢好了。”
在真相还没出来之前,何大清冷静克制,没有过多的为难一大妈。
听了他这番话,一大妈没再说什么,抱著易小河进里屋了。
她进屋后,傻柱和何大清搬开桌子和凳子,稍微打扫了一下卫生。
做完清洁后,俩人摊开蓆子,把被子枕头放上面,接著拉灭电灯躺了下去。
另一边。
俩匪徒骑车骑了一路,来到一胡同里,停在一房屋门前,敲了敲门。
片刻后房门打开,走出一汉子。
见了两人点头致意一下,隨后示意两人进去。
俩匪徒把车推进院子停好,轻车熟路来到一亮著灯的房间里。
“老大!”
“老大!”
一进屋,两人点头哈腰的对一男人打了个招呼。
男人背对著他俩,面前摆著几个菜,正在喝酒吃菜。
听到声音后,男人转过头来,看了两人一眼。
男人不是別人,正是帮易中海做假证的吴老大。
本来吴老大没想绑易中海的,只当他是个有钱的老头。
毕竟办个证,肯六百多的,不是傻子就是有钱人。
给其他人办证,吴老大只收二三十块钱。
收易中海六百多块,完全是看他著急用证,想著敲他一笔钱。
敲了易中海六百多块钱后,易中海在他眼里,就是个有钱又傻的人了。
本来没想著绑他的,只想把黄建设的绑了,藉此狠狠敲他一笔。
毕竟他俩做了见不得光的事,要一笔封口费是很容易的。
可易中海没按要求带钱来。
他没带钱那就不客气了,把他也绑起来。
隨后吴老大就派人,去他家里拿钱。
这一切,都是吴老大做的。
易中海不知情被蒙在鼓里,还以为是另外的人做的。
“怎么样了,事儿办成了吗?”吴老大问了一句。
“办……办成了。”其中一个囁嚅道
“嗯?吞吞吐吐的,到底有没有办成?”男人眉毛一拧。
“办、办成了一部分。”
“成就成,没成就没成,办成一部分是什么意思?”
听了汉子的话,吴老大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“您不是说要拿到五千块钱嘛,我们只拿到了一千三百多。”
听到这个数字,吴老大脸色一沉。
“一千三?怎么这么点,他家不止这么点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