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,对我大吼大叫做什么,我是你爹啊!”
何大清不说这话还好,话一出口,傻柱更生气了。
“还好意思当我爹。”
“哪有爹拋下儿女跟寡妇跑的,我没有你这种爹!”
听了这话,何大清脸色顿时沉了下去。
回来的路上,他就担心会出现这种局面。
毕竟当年拋下傻柱兄妹跟白寡妇跑去保定,是他不对在先。
不过,他並不是无情之人。
去了保定后,每月给他兄妹寄十块钱,写了不少信。
写的信石沉大海。
没有得到回覆,何大清就没再给他兄妹俩寄过钱。
“儿子,我有苦衷。”
沉默半晌,何大清抬起头说道。
“別叫我儿子,听著噁心……有什么苦衷,还不是因为馋白寡妇身体,才跟人跑了的!”
傻柱这话说得很重,犹如一道闪电。
劈中何大清的同时,也劈中了现场围观的人。
“再怎么说,何大清都是他爹,怎么能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呢。”
“是啊,也太不像话了”
“……”
眾人议论纷纷,何大清整个人都震惊住了。
他呆呆地望著傻柱,从头到脚打量著他。
这还是他那个傻儿子吗?
怎么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。
“傻柱,別在外面傻站著了,进来做饭了。”
一直未露面的柳戏蝶,站在屋里的阴影里,露出半张脸来。
听了她的话,傻柱瞪了何大清一眼,隨即关上了门。
门一关,何大清的心,又往下沉了一点。
因为这是他们的家事,眾人也不好说什么,都眼睁睁地盯著何大清没有说话。
何大清沉默片刻,转过头来,看著阎埠贵道:“那是傻柱的媳妇?”
“是啊。”阎埠贵回了一句。
“何雨水呢,怎么没看到她?”
“她搬出去住了。”阎埠贵囁嚅道。
“好好的家不住,为什么要搬出去住?”何大清皱了下眉头。
“这不不清楚……”阎埠贵扯了个谎。
“行吧,大伙都忙去吧,我在这歇会。”
舟车劳顿,在车上坐了大半天,何大清有些累了。
放下包袱,靠在墙上,眯著眼睛养精神。
见他这个样子,眾人也不好再问他什么,纷纷回家去了。
“哎,傻柱把他爹关门外,真不是东西啊。”
人走得差不多了,许大茂凑到林海耳边说了一句。
林海看了他一眼,道:
“人家的家事你少管,何大清不是说有苦衷吗,或许真有什么外人不得知的苦衷。”
“我才懒得管呢,你是院管事的,这事你不管管?”
林海摇摇头,“这是他们的家事,轮不到我管。”
“你没看出傻柱很恨他爹吗,他正在气头上,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“看著吧,打断骨头连著筋,毕竟是他亲爹,就算再怎么恨他,不会不管他的。”
听了林海这番话,许大茂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点完头道:
“何大清突然跑回来,院里这下热闹了。”
“这话怎么讲?”林海问道。
许大茂嘿嘿一笑,“不说別的,何大清要是知道傻柱娶了个戏子,一定饶不了他。”
“这倒是,没哪个父亲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娶一个戏子。”林海附和道。
在这个年代娶一个戏子,跟现在娶一个技师没区別。
会被人戳脊梁骨的。
“不止呢”,许大茂继续说起来,“何大清要知道傻柱把何雨水赶出去了,也饶不了他。”
“为了娶媳妇,把自己妹妹赶出去,这事做得的確不地道。”林海又附和一句。
“不管怎么说,何大清这次回来,傻柱得掉层皮。”许大茂幸灾乐祸道。
“他们家的事,你別掺和,別给我找麻烦。”
“不会的,我快成副科长了,做人做事得稳当一点,不能跟以前一样没个轻重。”
“知道就好,別为了一点破事,失去当副科长的资格。”
“这我明白……你还没吃吧,娥子燉了肉,去我家对付一口吧?”
“不了,梦洛已经做好饭,我正准备吃呢,就听到刘海中她媳妇就闹腾起来。”
说起这事,许大茂撇了撇嘴。
“他媳妇纯粹吃饱了撑的。”
“她就闹闹,不会真回农村的。”
“她在农村顿顿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