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米莉在“归乡之座”平台上缓缓睁眼,脸色略显苍白,但眼神明亮如星。她能感觉到,眉心火种似乎更加凝实了一些,仿佛经歷了某种淬链。
而遥远的银色观测站內。
莫尔斯依旧站在主控台前,一动不动。
他蔚蓝瞳孔中,那些疯狂闪烁的数据流已经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、仿佛在凝视无限未知的静謐。
他面前,代表“净光”派系那条附加指令的窗口,依然亮著。
但他没有执行。
他只是默默调出了刚才意识交换过程中,隱藏线程记录的、关於那金红光芒与蔚蓝数据流尝试交融的片段。
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將这段记录,连同之前关於“赤瞳”记忆和火种异常关联的分析报告,一起打包,加上了一道他自己设计的、复杂度极高的**逻辑迷锁**,存入了一个独立的、与议会网络物理隔离的存储核心。
他没有刪除標准评估报告草稿,但也没有提交。
意识交换后的日子,表面平静,暗流却愈发汹涌。
“星痕”莫尔斯对外依旧保持著观察员的绝对理性和距离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