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“目光”再次落向右边的窗口,落在那个红色问號上,落在隱藏线程记录的、关於火种波动与文明数据那些温暖而奇异的关联上。
他想起了那段记忆迴响中,最后的金红光芒,和那句仿佛跨越时空的“安息吧”。
逻辑告诉他,那可能是偽装,是更高级的欺骗。
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——或许是被那段跨越纪元的悲愿所触动的一丝涟漪——让他犹豫了。
执行“净化预案”,意味著他可能永远无法真正理解这个文明,无法揭开“赤瞳”记忆与“火种”背后的真相。这违背了他作为观察员“探寻文明本质”的底层逻辑之一。
矛盾升级为抉择。
时间在莫尔斯绝对精准的內置时钟里一秒秒流逝。这种长时间的“决策停滯”是前所未有的。
终於,在指令接收后的第17分34秒,莫尔斯做出了一个让他的主逻辑核心都发出轻微过载警报的决定。
他没有回覆“净光”的指令,也没有立刻执行“净化预案”。
而是,向“归乡之座”平台,发送了一条**非標准格式、非授权协议內的接触请求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