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怔住。

    短暂的沉默后，秋姨苍凉地笑了，“別人不理解我，你难道还不理解么？为了一个奇蹟，我们愿意付出一切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理解！我也不想理解！”说话的是望月，她浑身发抖，心中再次涌现出愤怒的情绪，但相比上一次的愤怒，这次更加复杂，更加悲伤：“事情不该变成这样，你不是秋姨，你不是我认识的秋姨！”

    “小月，你认识的秋姨，从没存在过。”秋姨说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秋姨！把真正的秋姨还我给！”望月走向秋姨。

    “別过来！”秋姨厉声警告。

    “望月！停下！”白泽也大喊。

    望月什么都没听到，继续走向秋姨：“把我认识的秋姨还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秋姨开枪，打中望月的胸口。

    望月直接后仰，倒向路边，沿著两米高的斜坡滚到了田地中。

    “望月！”白泽的血液瞬间冻结，他本能地衝过去。

    “別乱动！”秋姨大喊一声。

    白泽双脚钉在原地，巨大的迷茫几乎堵住喷薄而出的愤怒。

    他不明白，她为什么这么轻易就对望月开枪，瞄准的还是心臟的位置，如果只是阻止她的行动，打腿就行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疯了？”白泽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秋姨举起了枪口。

    “你要杀的人是我！是我！！”白泽怒吼：“为什么要杀望月？她到底做错了什么！她那么好！她那么信任你！你他妈还是个人吗！你儿子要知道你乾的这些事，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！一辈子都生不如死！”

    秋姨脸色铁青，手指再次放到扳机上。

    忽然间，白泽猜到秋姨要做什么了。

    白泽的心坠入深渊，他脸上不再有愤怒，只有卑微祈求：“秋姨，杀了我吧，杀掉我回去交差……放过老林，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，他只是个普通人啊，根本没必要杀他，他对你们的计划不会有任何妨碍……”

    白泽跪下来：“秋姨，算我求你……我求你了……放过老林……”

    一滴眼泪从秋姨的脸上滑落，她没说话，枪口缓缓对准老林。

    白泽瞳孔放大。

    “不！”

    他猛地跳起，转身扑向老林。

    “砰砰！”秋姨连开两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