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再从头看一遍。”
“还要起床,太麻烦了。”
“不麻烦!”望月赶忙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台游戏掌机:“你看,电量还是满的!”
白泽恍然大悟,“你……早有预谋吧?”
“绝对没有!”望月保证道:“我掌机都是放枕头底下的。”
白泽嘆了口气,“半小时。”
“嗯!”这次望月没有討价还价。
两人把游戏手柄拆下来,把掌机屏幕摆在床头,一个趴在被子里,一个坐在被子外。
进入游戏,萤光撑开黑暗,照亮望月姣好的脸,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既开心又兴奋,儘管隔著被子,却能感受到白泽就在身边。
由於社恐,望月从小玩的都是单机游戏。
遗憾的是,真理小队中没人爱玩单机游戏,白昼喜欢玩网游,夕夜喜欢玩手游,每次看到他们跟网友连麦打游戏时,望月都会敬而远之。
望月默默地玩著单机游戏,一晃就长大了。
十几年来,每通关一款喜欢的单机游戏,望月就会难过好一阵,像是结束了一段旅程,心中瀰漫著不舍、惆悵和空虚,需要很久才能消化掉,实在难受,也只能去网上翻一翻其他玩家的討论,匿名点个讚。
有时望月也会幻想,要是能有个“游戏搭子”就好了,他们可以一起生活,一起玩游戏,一起通关旅程,一起不舍,一起惆悵,一起空虚,那该有多幸福啊。
望月曾以为,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找到这个人,可她显然低估了“一辈子”的分量。
毫无徵兆的,这个人就出现,正待在自己身旁,隔著一床被子。
他或许不算一个合格的游戏搭子,却是望月最想要的游戏搭子,只要能跟他待在一起,就觉得很舒服,很安心,胸口痒痒的,胃里沉甸甸的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窗外狂风暴雨、闪电雷鸣,窗內却温暖安全、一夜好梦。
“玩不玩?”白泽问。
“玩!”望月回过神,“马上开始……”
“砰!”
门被推开,逐日快步走进来,脸色严峻。
“白泽,茹霞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