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终!”
白泽勉为其难道,“半小时。”
“啊,这么冷的天,半小时手柄都捂不热呢,至少两小时!”
“45分钟。”
“一小时!不能再少啦!”
“成交。”
“嗯嗯!”
望月开心地跳下沙发,拖鞋都顾不上穿,打开游戏机和电视机,找出打游戏的专用靠枕,拿出各种零食放到茶几上,最后不忘关上窗户、拉上窗帘、关掉主灯。
望月哼哧哼哧地做足了准备工作,窝回沙发上,递给白泽一个手柄。
白泽接过手柄,还有些心不在焉。
望月飞快地看了白泽一眼,起身去拿零食,坐回来时悄悄拉近了距离,肩膀轻轻挨著白泽的肩。
“开始吧!”
望月按任意键进入游戏。
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门铃响了。
白泽家之前没门铃,望月特意安装的,因为她超级怕听到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,门铃声虽然也很恐怖,但稍好一些。
“谁?”白泽喊了一声。
“齐哥,是我。”鲤鱼的声音。
白泽起身、开灯,去玄关开门。
不止鲤鱼,骑手小队都站在门外。
白泽立马猜到了:“明天上午的会议提前了?”
钟魁苦笑一声,“我姥姥过世了,明天得带孩子回老家。”
“节哀。”白泽说。
“90多的人了,走前也没受什么苦,是喜丧。”钟魁说,“我实在不想错过团队会议,老钱就说不如今晚上你家,不打扰吧?”
“进屋吧。”白泽说。
一行人走进玄关,脸上都写满了震惊。
这哪还是那个寒酸简陋的出租屋啊,整个焕然一新、温馨、舒適、烟火气十足,完全成了年轻小两口的爱巢。
“望……”
白泽回头一看,游戏机和电视已经关上,沙发上早已没有人影,臥室的门紧闭著,掛著的“勿扰”门牌还在轻轻摇晃。
白泽迟疑两秒,改口道:“开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