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向公主:“你错了,虽然你提出的方案相对合理,但並不是我唯一的选择。”
“你还有其他方法?”公主问。
白泽没急著回答,“刚才我跟学者过招时,发现他的能力庞杂,多次使用了我们探索者的能力,而且他明显跟宿原体结合了,却还能保留一定的理智。”
公主糊涂了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的是,这证明你们碑者的包容性很强,可以把別人的能力纳为己用,这应该源於你们的特殊性,你们靠『嗅觉』来生存,也靠『嗅觉』记录。”
白泽目光骤冷:“那如果,我將这个『嗅觉』纳为己用呢?”
“你……”公主终於反应过来,“想杀了我?”
“为什么不呢?”白泽似笑非笑,“你被脚镣封锁了『嗅觉』,没有战斗能力,我要杀你並不难。”
公主沉默。
“其实,我老早就在琢磨一个事,碑者会死么?死后会有什么精华遗留?现在终於有机会知道了。”
“没用的。”公主说,“就算杀了我,你也不可能拥有我的能力,不可能离开沙灵碑。”
“谁知道呢?”白泽还是笑,“你们碑者的话,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,我早就分不清了,要我相信你,不如相信自己。”
“你……疯了。”公主很失望,“你不是我当年认识的天命人。”
“时间是流动的,生命是变化的。”白泽站起来,明明体型比公主小,却带著十足的压迫感:“没有什么是永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