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起初只是猜测,见到尸体后才確认的。”白泽说。
“尸体有什么问题吗?”小恍问。
“尸体腰上的短刀没有拔出来。”白泽解释,“如果他是被迫跳进湖中,即便被困也不会马上死,一定会尝试各种手段逃离,怎么会连贴身武器都没使用就乖乖等死?
“於是我仔细检查了一下尸体,他后背果然有刀伤,那才是死因。另外,他体內还残留著一种毒,但这毒不来自迷怪。事实上,绿洲怪的湖水不仅无毒,还可以喝。”
小恍彻底沉默。
白泽缓缓起身,“我来说说故事的真实版本:你杀了那个人,在绿洲休整过夜,没想到天亮时绿洲怪忽然下潜,你顾不上尸体自己逃走了。
“空手而归的你很不甘心,恰好遇到了我,决定再干一票。你没想过我真的能找到绿洲怪,你只想先获取我的信任,再找机会杀了我,但我没给你机会。
“你很有耐心,继续演下去,演到现在,已经不太好收场了,的確有点尷尬。”
“实不相瞒。”白泽笑了,“我这人,挺怕尷尬的。”
小恍看著这个微笑的白髮少年,只觉得不寒而慄,“你……究竟是谁?”
“白非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