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白泽的態度发生了亿点点改变,“兄弟有点东西啊,又是传说级朋友,又是迷生朋友,黑白两道通吃啊!”
“就你这背景还当什么散人,直接来我们公会吧,山海会长都得给你几分薄面。”
“我不会去公会。”白泽说。
“为什么?”野狼不理解。
“我答应过一个朋友。”白泽眼神黯然:虽然她已经不在。
白泽起身,去厨房给四人泡了杯热茶,“鲤鱼他们一会就到,天一亮我们就出发。还有一些时间,该告诉我真相了。”
冰蓝跟j交换了下眼神,白泽给出了诚意,他们也没必要再隱瞒。
冰蓝嘆了口气,“鲤鱼確实是天才,还是散人时就崭露头角,但喜欢独来独往,因为一些机缘巧合,跟水蓝相爱了,再加入山海公会,成为我们信赖的同伴。
“那原本只是一场常规任务,结果我们在沙漠二环遇到了罕见的沙尘暴,好不容易走出来,天已经快黑了,我们被迫在沙漠三环的一个绿洲过夜。
“在那里,我们遇到了一个碑者,他穿著古老长袍,拿著一根法杖,自称是祭祀。”
“然后呢?”白泽问。
冰蓝沉默。
白泽又看向j。
“我知道这很荒谬。”j说,“但之后的事,我们全忘了。”
白泽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们的记忆,留在了碑之国。”j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