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500块钱,琢磨著不够,又看向徐达標。
“老徐,能不能借我2000块钱?放心,我贏了钱,马上还你。”
徐达標倒指著自己的鼻子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跟我借2000块钱,玩赌马?老伍,你脑子也太发热了吧,2000块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。”
“就算你经营著一家斗牛场,还有斗牛宾馆啥的,这钱对你来说也不小了,別这么不知所谓。”
伍阳光用力一摇头。
“我就是知所谓才这么做,我相信崔兄弟肯定能带给我一个惊喜,你就说吧,这钱借不借?放心,贏了,我立刻把钱还你。”
“输了,也立刻回家拿钱还你。”
徐达標嘆气道:“你们两父子啊,是昨晚喝太多酒了,还不清醒吧,行,只要立下字据,你想借更多钱,我都借给你。”
接著,他又看向崔牛。
“崔同志,你可考虑好了,真要带这匹不成气候的河曲马,参加赛马游戏吗?有句古话我很喜欢,叫君子无戏言!”
“还有一句话,我更喜欢,君子一言、駟马难追!”
崔牛微微一笑。
“看来徐场主也是读过书的人,放心,君子无戏言!君子一言、駟马难追!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好,我就看看你有多大本事,我咋觉得今天我遇上了財神爷呢。”
说著,徐达標还眨了眨眼皮子。
“能带给我10000块钱的收入啊,没准更多。”
他马上把人叫过来,安排一场赌马。
然后,也叫人把三河马从车子上小心翼翼搬下来,弄到一个马厩里。
让它在这好生休养。
准备妥当,徐达標还是鬱闷不解。
“老伍,你咋这么傻,就算这小子能把三河马治好,也了挺长时间吧?他咋可能一场赛马,就让我这匹河曲马恢復斗志呢。”
“我这河曲马傻乎乎、懒洋洋的,他治疯容易,治傻难呀。”
伍阳光神秘一笑:“反正咱看著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