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差点把木门推倒。
他嚷了起来:“老庄!老庄!”
这一喊,从那同样显得相当破败的屋子里,陡然窜出一头野猪。
这野猪不大不小,差不多得有三百斤,朝苏大山横衝直撞,眼看就要把他撞倒。
苏大山嚇得浑身一个哆嗦,赶紧站在那,更是大嚷起来。
“老庄,赶紧让你这头猪闪一边去!闪一边去!臥槽他个大爷,被它一撞,我还能活啊!”
紧接著,门里冒出一个带著几分尖锐的声音。
“老虎,给我打住!”
说也神奇,野猪撞到离苏大山不到两米处时,听到这声音,马上来了个急剎车。
粗壮猪身向后仰,四肢蹄子狠狠朝前蹬。
顿时,一阵沙尘滚滚。
野猪倒是停住了,但捲起的沙土呛得苏大山没命咳嗽。
从道观里,走出一个五十几岁,矮矮壮壮,显得相当孔武有力的傢伙。
虽然穿著道袍,但浑身散发著一股阴险狠辣的劲。
他一边啃著一条油汪汪的大鸡腿,一边好奇瞪著苏大山,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嘴角。
“哟,是村长大人驾到啊,但这咋回事,你的脸咋比死人还难看?”
“而且,这受了伤吧,肋骨起码断了两根。”
苏大山一阵咳嗽后,肋骨疼得又像要断掉了。
他大口喘著气,勉强冲道士那人一个笑。
“老庄啊,想不想发財?”
不愧是苏大山,一来先没说自己遭到了啥情况,而是问了一个许多人都喜欢的问题。
顿时,叫老庄的道士眼睛一亮。
他抬手捏了捏鼻子,笑呵呵地说:“哟,苏村长,能让我发財?发啥財啊?能发多少钱?先说好了,百儿八十块的,我可不放在眼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