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我不懂,但你肯定会教我
老就动用了公关,把“银杏湖的银河”顶上了热搜。

    让银杏湖彻底火了一把。

    三个小时后,林老打电话拦住了要走的钟叔,商量一次银河之星的燃放费用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回到酒店。

    两人都迷上了对方身体的体温与味道,荷尔蒙释放著无与伦比的魅力。

    时刻都想紧紧地贴著。

    沙发上,李兰蕙侧著身,靠著许义,腿蜷缩著。

    许义揽著李兰蕙,头侧著,轻嗅李兰蕙的髮丝。

    “我记得,济慈好像有一部关於他的电影。”

    李兰蕙拿著手机,翻找著记录济慈的电影,“找到了。《明亮的星》”

    “好老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李兰蕙:“09年的电影,我还没看过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我了解济慈,可以给你讲一下。”

    许义点头,注意力全然不在电影上。

    李兰蕙投屏后,也將手机丟在一旁,把手摊开,递给许义。

    “咯,请许义同学认真听讲。”她冷淡地说,递出去的仿佛不是她的手,而是一把戒尺。

    不过许义早就適应了。

    李兰蕙靠著他的右肩,给的又是右手。

    所以他左手伸过去,牵住,然后一点一点感受属於李兰蕙的指纹与体温。

    “济慈是19世纪著名的浪漫主义诗人,最出名的作品是《夜鶯颂》。”

    嗯嗯,浪漫,嗯嗯,夜鶯颂。

    真软啊。

    许义捏著手。

    李兰蕙还在说:“但是刚刚的歌词里,济慈的银河可能指的是他另一部作品,《灿烂的星》。在这首诗里,济慈借用星辰表达对永恆的爱的渴望。”

    许义揉了揉李兰蕙虎口位置的茧,“永恆的爱情?”

    李兰蕙点头,看向电影,正播放著济慈与芬妮的第一次相遇。

    “济慈英年早逝,1818年才与一生挚爱芬妮相遇,但1821年就因为疾病和贫穷去世。写下这首诗的时候,他估计也在遗憾自己无法与芬妮长久相爱吧。”

    许义动作停了下来,这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。

    如果是小说,或许只会感嘆小说的戏剧,但这是现实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两百年前的诗人的嘆息。

    许义与李兰蕙十指交叉,看向了电影。

    “济慈的遗言要比他一生所有的诗词有名。”

    她用轻轻的声音念到,带著两百年前的陈旧与孤寂,“here lies one whose na was written in water.”

    “此处长眠者,声名水上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