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抱着她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轻声道:
“别怕,我回来了。”
她哭了,声音哽咽道:“你怎么……突然回来了?”
“把我哥的骨灰送回来,顺便看看你们,结果……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江梓这才松开我,眼眶已经红了。
我拿起旁边的纸巾,帮她擦了擦眼泪。
她也知道瞒不住我了,只好沉声对我说道:“我被……被骗了,我好傻,我真的好傻。”
“骗了?谁骗你了?”
我心想这要是被骗了,这可是把整个公司都送出去了啊!
这得多傻?
江梓恐怕不是这样的人吧?
她咬着嘴唇,因为用力,将嘴唇都咬得有些发白了。
我伸手,轻轻抚着她的头发,说道:“别怕,告诉我,到底怎么了?”
“事情要从一个月前我和娇娇姐来香江开始说起……”
她停顿一下,走到床边的沙发上坐下,也拉着我一块坐下。
我向她问道:“从香江说起?”
“对,那天我和娇娇姐准备回渝州,我们都已经过了安检,那个人就出现了。”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急忙问道:“你说的是那个姓宋的?”
“嗯,他把我们请到了他住的地方。”
“什么?!”
我顿时大吃一惊,根本不知道这事儿。
“你别惊讶,之所以没告诉你,我也是怕……他找到我,跟我说别告诉你,否则你会有危险。
我知道他没有吓我,这个人我虽然是第一次见他,但我感觉他很强大。
他还跟我说了你的处境,一旦我不按照他说的做,说你……你可能就会死在香江。”
听到这些话,我已经火冒八丈了,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!
宋青山,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,居然去找两个手无寸铁的女人麻烦。
我胸口剧烈起伏着,点了一支烟,努力平复着情绪。
江梓接着又说:“然后他说,只需要我跟他合作,签了那份协议,就能让你安然无恙。”
“所以你签了?”我问。
江梓点了点头,眼泪就流了出来。
她一脸委屈的说道:“我知道他没有跟我危言耸听,他给我看了你和他签的合同,那合同是能将你彻底捆绑的……”
“他说,只要我和他签完合同,你跟他的合同就作废,当着我的面撕掉了。”
我后知后觉。
难怪那天我准备去找他时,那个邓管家告诉我合同已经作废了。
当时我还觉得有点莫名其妙。
原来,是真的作废的。
我又能跑想起,那天娇娇姐和江梓两个人很早才回到渝州。
当时她跟我说飞机晚点,现在才真相大白。
我猛地吸了几口烟,又问说:
“那他让你签的合同,是让你转让公司?”
江梓摇头道:“合同我仔细看了,没有任何问题,只是让我合作香江的那个项目,利用我们公司的资质,但我没有参与权。”
“那公司是怎么没的?”我又着急的问。
“这个就说来话长了,就是合同的问题,我当时没有发现其中的问题……他在股份和经营权上用了一些手段,很难看出问题来。”
“我们当时回来后,一切还好,直到一个月前突然来了一个律师团队,让我履行合同义务,要求按照合同执行,将执行权交给宋青山。”
江梓说着说着,又哭了起来:“那个时候我才知道,自己被他骗了,他太精明了,合同中的条款隐藏得太深了……我当时没有律师,根本很难发现问题。”
“怪我,都怪我……爸爸留下的一切,全被我毁了……”
我听后,只感觉一阵窒息,胸口像是堵住了一块大石头。
我掐灭烟蒂,伸手抱住她,安慰道:
“别哭了,这事儿,因我而起的,我会帮你把公司夺回来的,相信我。”
“不,是我……如果我不去香江,就……就没有这些事了,都怪我太任性了。”
我不知道说什么好,我只知道现在不是划分责任的时候,而是想办法夺回公司。
这个宋青山,太他妈阴险了。
也不怪江梓玩不过他,连林少华那样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,我自然更不是。
我深吸口气,继而冷静的问道:“那现在公司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吗?”
“我还有股份,只是没有经营权和决定权了。”
“有多少股份?”
“百分之二十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