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任由她抓着,平静地注视着她通红的双眼。
直到她激动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,才缓缓开口:“发泄完了吗?”
周青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但手上的力道渐渐松了。
“发泄完了,就听我说。哭,喊,骂,甚至现在冲去找周岩拼命,都改变不了任何事实。除了让你自己受伤,或者白白送命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她咬着下唇,鲜血渗了出来,眼神里的疯狂慢慢被一种更深沉的痛苦取代。
我继续说道,语气笃定:“你有没有想过,这万一是周岩故意这么做的呢?他想让你回去,这个办法最有效。或许你现在去,正中他下怀。”
周青眉头一皱,满脸不解的看着我。
“好,那我问你,”我继续说,“你是从哪里知道的?”
“忠伯,”她顿了顿,又对我解释道,“就是以前我家里的管家,跟我父亲关系很好,对我也……还不错。”
“他现在呢?”我继续问,“还在周家做事吗?”
周青摇了摇头,沉声道:“我爸爸去世之后,他没多久也衣锦还乡了。”
“那他是怎么知道你妈妈的骨灰盒被周岩扔了的?”
周青忽然沉默了,显然她自己都回答不清楚。
我继续说道:“好,我们假设这个忠伯在周家还有熟人,是他熟人告诉他的,那么你又敢保证他不会骗你吗?”
“你是说周岩没有扔我母亲的骨灰盒?”周青忽然眼睛一亮。
“不是这个意思,我也不想说这些谎话来安慰你,这件事情可能周岩真的做了,但他的目的很可能是让你回去。”
周青深吸了口气,面色复杂,却逐渐平静了下来。
“那……那我现在该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不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