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指缝疯狂涌出。
他们的双眼,在直视古天庭龟甲威压的瞬间,直接被那股恐怖的法则力量给生生灼瞎了!
天枢子距离水镜最近,承受的反噬也最致命。
他被爆炸的气浪直接拍在地上,浑身的骨骼发出一连串爆响,胸骨大面积塌陷。
他那张布满尸斑的脸扭曲成了麻花,双眼同样流淌着刺目的黑血。
但他顾不上眼睛的剧痛,也顾不上破碎的道基。
他像是一条发疯的野狗,趴在满地碎玻璃的白玉大殿上,不顾一切地尖叫出声,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惊恐和绝望。
“那不是普通的阵眼!”
“那是主峰灵脉的根基!”
天枢子一边咳血,一边撕心裂肺地嘶吼,双手在地上疯狂地抓挠。
“他把主峰的阵法偷走了!那块龟甲……那块龟甲是上古凶物!”
“他把青云宗的护宗大阵底座,全都挖空了!”
大殿内一片死寂,只有天枢子那凄厉的尖叫声和四名长老的哀嚎声在回荡。
天机阁的高层,在这一刻被彻底打断了脊梁。
就在天枢子的尖叫声刚刚落下。
白玉大殿最深处,那扇常年封闭、通往天机阁禁地的厚重石门后。
突然。
一股冰冷、宏大,带着俯视苍生般绝对无情的神识,毫无征兆地降临了。
这股神识出现的瞬间,整个天机山翻腾的云海陡然静止。
大殿内肆虐的气浪和阵法残存的波动,被硬生生地压成了绝对的虚无。
天枢子和四名瞎眼的长老瞬间被这股神识压得死死贴在地面上,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,呼吸几乎停滞。
一道低沉得仿佛从深渊中传出的声音,在大殿上空缓缓响起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,砸在所有人的神魂之上。
“青云宗。”
“好大的胆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