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颜礼的治愈能力是真的,他,对我们有大用。”
纪照夜和陆忍根据谢松岚给出的线索,制定了五个抓捕计划。
一个计划不成功,就立马换到第二个。
第二个计划不成功,那就换第三个,以此类推。
总之,必须要活捉颜礼。
抓捕计划将从第二天开始。
谢松岚作为重中之重,成为纪照夜的重点保护对象。
于是,纪照夜又跟谢松岚回到了霜竹院。
霜竹院的丫鬟们早已见怪不怪。
回到霜竹院的时候,夜已深。
纪照夜道:“为以防万一,我今夜会守在你身边。”
“我在外屋。”
外屋没有床,只有一个可躺可坐的藤椅。
纪照夜很高,藤椅相对来说很小。
纪照夜也没打算在藤椅上睡。
他随便找了个椅子,准备在椅子上对付一晚上。
谢松岚看着已找地方坐下的纪照夜:……
她身边有冽风,有松风,有蛮风,还有雪团。
其实真的不需要纪照夜亲自留下来保护她。
再说,纪照夜不是只能在棺材里才能睡着么?
他这是打算一夜不睡?
谢松岚没好意思问。
她抱着雪团辗转反侧。
外屋的炭火终归不如里屋,到了下半夜,外屋的炭火基本是熄灭的。
这么冷的天在椅子上坐一晚上,纪照夜怕是会生病。
谢松岚想让纪照夜回明国公府。
纪照夜执拗地要留下来保护她,说什么他们今夜去过茶楼,颜礼说不定会盯上她之类的。
谢松岚无言以对。
她遇见周二苟的时候,周二苟就想勾搭她,被蛮风一拳砸出去了。
纪照夜不走,谢松岚也不好再提。
纪照夜睡在外屋,谢松岚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袋里天人交战。
接近子时,因为睡不着而逐渐暴躁的谢松岚下了决心。
“去里屋。”
“你这样睡一晚上会生病,明日抓捕颜礼是重中之重,你若是生病了,会影响我们的计划。”
“去我床上睡。”
纪照夜好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这丝笑意很快就消散了,屋子里光线昏暗,谢松岚并没有注意到。
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他道,“我在此处就好。”
谢松岚非常想给纪照夜翻白眼。
这个时候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。
带她去逼仄棺材里的时候怎么不授受不亲?
带她去客栈的时候怎么不授受不亲?
抱也抱了,亲也亲了,也不是第一次睡一张床了。
在明天要抓捕系统邪神附身者这么重要的日子里,他矜持了?
他怎么不把之前孟浪的自己打一顿?
“那你爱来不来。”谢松岚困得很,整个人都是暴躁的。
“现在不来,今夜就不必再进来了。”
“你要是敢打扰我睡觉,我跟你同归于尽。”
暴躁谢松岚暴躁说完,打着哈欠回屋。
纪照夜:……
他只是想稍微欲拒还迎一下,他没说不去。
纪照夜跟着谢松岚回屋。
正在谢松岚床上四脚朝天露出肚皮的雪团看到自家主子过来,顿时警惕起来。
它小耳朵竖起,冲着纪照夜嗷呜嗷呜。
纪照夜拍着雪团的头,在雪团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骂咧咧的雪团停住了。
“嗷呜!”雪团冲着谢松岚喊了一声,从床上跳下去,用爪子勾开屋门,一个闪身离开,还不忘将门关严实。
谢松岚:“你对雪团说了什么?”
纪照夜没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问:“我睡外面?”
谢松岚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:“都行,你随意。”
她回到床里。
纪照夜将床边的帷帐放下来,将蜡烛熄灭。
屋里有火炉。
火炉的火光一闪一闪,暗下来的屋子里也随之一闪一闪。
谢松岚没了心事,终于睡着了。
纪照夜侧身,借着炉光看着谢松岚的睡颜。
“抱歉……”
“我其实……是故意的。”
他本来想装犯病来着。
一件事赶着一件事,他没有装病的机会。
他想起曾经陆忍炫耀似的跟他抱怨,说什么真男人要勇于示弱,只要示弱示得好,就能让媳妇乖乖抱着睡。
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