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德侯心底慌乱。
从他得知谢松岚和渊王见面之后,他就心绪不宁。
他感觉有什么事已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。
他还怀疑,谢松岚发现了什么。
宣德侯看着谢松岚。
谢松岚站在那里,眉眼垂下,一脸悲伤,显然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。
宣德侯心绪稍定。
当年的事,连渊王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知道真相的人也已被处理掉。
谢松岚不可能发现什么。
应当是岑氏和几个逆子过分偏心,导致谢松岚生出了疑问。
宣德侯很快就做出了决定。
“你们三个。”宣德侯指着谢崇安等人,“本侯听说你们为了云枝的事回来,还以为你们三个臭皮匠凑到一起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。”
“你们给本侯想的办法就是让松岚去顶罪?”
“你们三个大男人,逼迫比你们小好些年岁的妹妹,你们哪来的脸?”
“本侯平常就是这么教你们的?”
“我宣德侯府怎么出了三个你们这般是非不分的蠢货!”
“今日若是不给你们个教训,以你们的糊涂劲,来日指不定捅多大的娄子。”
“来人,请家法。”
“请家法”这三个字一出,谢崇安三人的脸色变得煞白。
宣德侯府的家法,是一枚带倒刺,有成年男子大拇指粗细的鞭子。
鞭子很长,打人很疼。
小时候他们犯下大错被请家法,三鞭子就能让他们皮开肉绽。
很快就有执法堂的人送来了家法专用鞭。
“侯爷。”岑氏见宣德侯要动真格的,忙求情道,“安儿他们没有恶意的,他们只是关心则乱,是太着急了,才会用了错误的方法。”
“他们已经知道错了,求您饶过他们这次。”
宣德侯虽然生气,但也不忍心用家法惩罚三个儿子。
闻言,微微一顿。
谢松岚看到了宣德侯眉眼间的犹豫。
这怎么能行?